“若钱大人清白无辜,便即刻释放,还他公道,并严惩构陷之人。”
“若钱大人真的与袁崇焕勾结,通敌叛国,便依法严惩,以正朝纲。”
“这样一来,既能平息党争,也能彰显陛下的公正无私。”
周延儒的话,看似中立,实则偏向梁廷栋、高捷一方。
他知道,只要钱龙锡被逮捕下狱,一旦进入诏狱,便由不得他了,梁廷栋、高捷有的是办法让他“认罪”,到时候,钱龙锡必死无疑,东林党势力也会受到重创,而他,便能坐收渔翁之利。
梁廷栋、高捷心中一喜,连忙附和。
“陛下,周大人所言极是!恳请陛下下令,将钱龙锡逮捕下狱,彻查此案!”
李标、黄道周等人心中一沉,想要反驳,却也知道,周延儒的话合情合理,且崇祯帝早已对钱龙锡产生猜忌,此刻,再求情也无济于事。
崇祯帝沉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猛地一拍龙椅,沉声道。
“传朕旨意!钱龙锡勾结袁崇焕,暗中相助林墨救走罪臣,疑点重重,着锦衣卫即刻将钱龙锡逮捕下狱,交由刑部、锦衣卫联合彻查,务必查明真相,依法严惩!”
“陛下!不可啊!”
李标、黄道周等人连忙跪地求情。
“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放过钱大人!”
“不必多言!”
崇祯帝的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朕意已决,谁敢再为钱龙锡求情,便是与朝廷为敌,与朕为敌!”
众朝臣见状,再也不敢多言,只能默默起身,神色各异。
东林党官员满脸悲愤,却无可奈何;魏忠贤余党以及与东林党不和的官员,则满脸得意,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