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徒劳地挣扎着,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嘶吼,胸腔里翻涌着不甘与恐惧,却丝毫无法挣脱束缚,只能任由粗糙的绳索像毒蛇般缠绕住四肢,一块破布被粗暴地塞进嘴里,将所有呼救声都堵在了喉咙深处。
费德里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被捆得严严实实、像粽子般扭动的两人,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剩刺骨的寒意与释然。
他想起这几日被围困的绝望,想起战友们在饥寒与炮火中倒下的身影,想起储备耗尽时士兵们啃食树皮的惨状——这一切的苦难,皆源于眼前两人的贪婪与固执,源于他们为了维系殖民统治,不惜将所有人拖入毁灭的深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中残存的复杂情绪,转头对身边神色疲惫却眼神亮着光的士兵沉声道。
“打开大门,我们投降。”
这句话落下时,他紧绷的肩背终于微微松弛,连日来的紧绷与煎熬,在此刻有了一丝喘息的缝隙。
士兵们推着瑟瑟发抖的伐尔得斯与胡安,脚步沉重却坚定地走向总督府大门。
费德里科亲手拉开沉重的铁门,“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门外,清冷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入,照亮了士兵们布满血污与尘土的脸庞,也映出他们眼底那份卸下重担的解脱,疲惫的身躯里,终于不再只剩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