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多礼,请坐。”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比昨天多了几分精神。
吴风在宋应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袁氏端上茶水后退了出去。
堂屋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吴风看着宋应星憔悴的面容,心里有些不忍,率先开口说道:“先生,听闻令尊和令兄仙逝,在下深感悲痛,此次前来未能及时吊唁,还望先生恕罪。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先生收下,聊表在下的心意。”
说着,他将绸缎和人参递了过去。
宋应星看了一眼礼物,摇了摇头:“吴公子客气了,心意我领了,但礼物我不能收。你我素不相识,不知你此次特意前来,究竟有何要事?”
吴风知道宋应星性格耿直,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先生,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受我家城主林墨先生之托,特意邀请先生前往海外的小琉球岛(即台湾岛)为他效力。”
“我家城主久慕先生才名,尤其欣赏先生在农桑工艺方面的学识,他常说,像先生这样有实学的人才,不该被科举制度束缚,应该有更广阔的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