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向货架,皂盒被摔得粉碎,精心熬制的肥皂滚得满地都是。
大山见状赶忙上前阻拦,被一个衙役一脚踹倒在地,疼得他直打滚。
林墨顿时目眦欲裂,自己辛辛苦苦弄的肥皂全给他们祸害光了,于是出声叫道:“住手!你们这是强盗行径!”
“强盗?”
瘦脸税吏一脚将他踹开,靴底沾满了黏腻的皂液。
“我们是奉旨办事!抗税不交,抄家都是轻的!”
他指着了指一旁的巧儿淫笑道:“这还有个小娘子,长得真不错啊,要不就把她拉去抵税吧!”
林墨眼看着他们要对巧儿动手,顿时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喉咙里发出低吼道:“我交…… 我交还不行吗?”
瘦脸税吏这才抬手示意停手,慢条斯理地掏出烟杆:“早这样不就省事了?说吧林掌柜,那三百两银子什么时候能凑齐?”
林墨扶着柜台摇摇欲坠的站起,声音嘶哑道:“三天,三天后我把银子送到府衙。”
“三天?”
矮胖税吏哼了一声:“最多两天!要是交不上,你们就等着去大牢里做皂吧!”
税吏们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吴岳哭着爬起来:“东家,咱们哪有那么多银子啊?要不…… 咱们跑吧?”
林墨望着满地被踩碎的艾草皂,青绿的碎屑混着污泥,像极了城外被蝗虫啃食的庄稼,他缓缓摇头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出了这广州城,咱们又能去哪呢?”
眼睛不甘的闭上。
“交吧,就当是破财消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