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苏晏
    她,早就吃过?

    沅薇一低眼便想起来,那次她们串通盼夏,往她膳食里下情药,再把她送去东宫。

    “呵。”她忽而笑了,“你和你母亲,还是一样的下作。”

    顾知静恶狠狠瞪着她。

    好半晌,才道:“还不是你自找的!顾沅薇,我们都姓顾,我哥哥是顾家这一辈唯一的男丁!你凭什么不扶持他,凭什么只有你享福,我们却要回伯府讨饭吃!”

    不等沅薇开口,香草却是快气炸了。

    叉起腰便是回怼:“凭什么?凭我家姑娘人美心善,从不行那龌龊下作的害人之事!”

    “静姑娘,您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贵女,就连我这样的丫鬟都知道害人理亏,害自家亲戚更天打雷劈!您和大夫人每回算计完我家姑娘,却还要哭天抢地,弄得像姑娘对不起你们似的!”

    “还真应了那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沅薇颇为诧异,转头看了香草一眼。

    小丫头何时嘴皮这么利索了?

    该骂的不该骂的,都被她给骂了,倒省了自己的力气。

    “罢了香草,这样的人,你骂不醒她。”

    陈氏与顾知静母女,到如今可谓有其母必有其女,自顾家衰落起,便如吸在她身上的水蛭,只恨吸不干她,如何还会反思自己?

    她吩咐疏桐:“把人关柴房,每日只许喂水和白米。”

    “是!”

    “什么?顾沅薇你敢!……你凭什么关我,你放开!放开我……”

    挣扎声中,那一主一仆被拖拽着远去。

    许钦珩仍未回来。

    沅薇倚着白玉床,看着指间那包小药粉,断断续续回想起被送往东宫那回。

    人是去了,可自始至终,能被她记得的人,似乎只有一个:

    许湛。

    很奇怪,那时她似乎产生了幻觉,以为回到了三年前,以为身边男人是那个任她摆布的穷书生。

    因着这点疑心,她派了扶烟去审巧儿。

    “姑娘,问出来了。”扶烟很快来回话。

    “怎么说?”

    “巧儿说这神仙醉是秦楼楚馆常见的助兴药,因着里头添了些曼陀罗花粉,服下会致幻、神志不清,错将旁人认作自己的心上人。”

    像是被猛然戳中心事,沅薇倏然睁大眼。

    扶烟不解,“姑娘,有何不妥?”

    沅薇又忙摇头。

    还好,还好那男人不知这情药的药性……

    否则还不被他给得意死?

    “你先下去吧,”交代完,又赶忙跟一句,“对了,这个药粉你帮我收好,先不要丢。”

    心底似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东西或许会有用。

    当夜,许钦珩紧赶慢赶,才终于赶在她入睡前归来。

    告诉她:“复用苏家的事,有着落了。”

    “真的?”沅薇难掩惊喜,没想到他办事这么快。

    “嗯。”许钦珩今夜同新笼络的朝臣喝了些酒,不至于醉,却也不似平日稳重。

    上了榻,便将脑袋贴上她小腹。

    “阿沅,昨夜没弄伤你吧?”

    说起昨夜,沅薇还是满意的,他细致又体贴,比起头一回还精进了许多。

    柔软的小手搭下去,如爱抚爱宠般,从他脑袋抚到鬓角。

    “没有,你做的很好。”

    男人却握住她腕骨,身子得寸进尺攀上来,“那今夜,再来一回。”

    沅薇很快被人罩在身下,“已经过一更天了,你不累吗?”

    身上男人摇头。

    不知从何处学来的做派,竟将她手腕贴至脸侧,取宠似的蹭了又蹭。

    很痒。

    “阿沅,我想。”

    “那……好吧。对了,那个羊肠,还有吧?”

    “有,放心,管够。”

    说着,一个略带酒意的吻便落了下来。

    *

    这一个月,大抵是两人成婚后最太平的一个月。

    房事和谐,且月事准时,的确没叫她怀上身孕。

    宁恒时不时来府上走动,沅薇瞅着,他与扶烟应当好事将近了。

    独独有一点,那个格外奢华的皇陵开建,许钦珩的名声似乎真是越来越差了。

    她还没来得及细问此事,只记得那日萧柄权说,许钦珩贪墨了冯家的家产。

    还有他锁在霁深堂的那个玄铁盒,里面会是冯家的家财明细吗?

    沅薇连着想了许多日,到底架不住好奇,这日一大早,就从两人共寝的拔步床里侧暗格,又翻出了那把小钥匙。

    她想好了,如果真是冯家的账目,那就找他要个解释。

    倘若不是,是旁的东西,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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