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争
    一回家,沅薇就被人按着诊脉。

    两场药浴泡下来,罗大夫又问了些症状,最后告诉她:

    “夫人已大好了,不必再严忌口,房事也可适当。”

    男人这一路回来都瓮声瓮气的,沅薇问他有什么心事,他又不说。

    猜又猜不到。

    这会儿拉着她诊脉,还当他夜里是要求欢了。

    可入夜。

    沅薇第二回,浑身虚软、化成一滩似的躺在新打的白玉床上。

    懒怠睁眼,越过腿弯望见男人颀长身躯直起,回身从银盆里拧了帕子擦脸。

    又替她清理完,也是第二回问:“阿沅,你喜欢吗?”

    沅薇轻哼似的“嗯”了声。

    “还要再来一回吗?”

    “……不用了。”

    平日这种时候,他孟浪之词是很多的,今日却是只做不说。

    且伺候完她,也没缠着她弄。

    真是怪也怪死了。

    沅薇任人抱回冰鉴环绕的床榻,被他拥着躺了会儿,反而没睡着,缓过劲来愈发清醒了。

    她试探着,丰润臀儿往后贴了贴。

    他竟然真的无欲无求!

    奇,真是奇了。

    次日无事,沅薇转悠进他的书房。

    他如今有两个书房,一个在枕月轩,一个在霁深堂,想看看能否在书房找出些蛛丝马迹,探探自家男人的心事。

    枕月轩的书房无果,她正要去霁深堂看看。

    却听疏桐来报:“夫人,刘家大娘子来了。”

    在她离府去温泉庄子当日,苏怡就来过,回来后沅薇叫人带话,叫她得空再来一回,果然拜师宴刚过她便来了。

    “送些冰鉴进园子里,我与人在园子里见吧。”

    “是。”

    苏怡很快被领了进来,沅薇也瞧出她有心事。

    再三询问,她终于道:“沅薇,你还记得在赵家赏梅宴,我追出来跟你说话吗?”

    沅薇:“记得啊,咱们许多年没见了,就是那回,我同你又熟络起来。”

    苏怡掐紧衣袖,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仰起脸道:“那个时候,是有人给我一百两银子,特意叫我去寻你说那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