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家分床的第一个夜里,许钦珩便辗转反侧。
总觉怀里那么空、那么凉。
或许顾沅薇说的对,他就是得寸进尺,永远不知足的一个人。
抱着人睡了三日,便想日日都抱着。
也不知再继续抱下去,自己又会想要些什么呢……
沅薇当夜又做了藤蔓精的梦。
醒来都快要疯了,甚至想着要不要寻几个道士,来府上做场法事。
忍冬进来添香时问:“姑娘换了香,夜里可有睡得舒服些?”
这一问倒是提醒了沅薇。
阁中香她已用了许多年,偶有新鲜更换,没几个月也会换回来。
可今日屋里残余的气息……好像是和往常一样,又好像,多了些什么。
“忍冬,你有没有觉得,这香嗅起来和从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