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彻底别见了吧
    沅薇闷闷哭了起来,“我们不是,早就定亲了吗……”

    许钦珩定定望着手里的人。

    太可怜了,一张脸哭得又湿又红,浓密纤长的眼睫也被洇湿,糊作一团。

    落在人肩头,骨节微微变形粗大的指关,隔着单薄的衣衫,无意识摩挲少女纤秾合度的肌骨。

    “我是谁?”

    却还是沉着声,郑重问:“顾沅薇,你知道我是谁吗?”

    沅薇勉力掀开湿濡的眼帘。

    眼前男人生了张清隽的面庞,嘴唇薄、鼻梁却高,那双眼睛专注看人时,就像望不见底的深潭。

    让她很想把水搅浑……甚至煮沸。

    “你是,许湛。”

    “那你要嫁给谁?”

    “我要嫁给,许湛。”

    巨大的满足惊喜似涨潮时的海浪,冲毁男人所有理智。

    取而代之的,是对眼前人长久压抑的渴望,和爱恋。

    他长长舒一口气,有一种尘埃落定似的心安。

    揽过少女长发披散的脑袋,靠到自己肩头,他垂首在人发顶吻了吻。

    “阿沅,抱着我,我帮你。”

    沅薇揽上人颈项,浑身躁意有了宣泄之处,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只时不时哼一声,脑袋无助蹭过男人胸膛。

    实在太娇、太乖了,许钦珩从未见过她这么乖的她模样,像一池洒满花瓣、要将他溺毙的汤泉。

    就算真的溺死了,恐怕也只能甘之如饴。

    “阿沅,我是谁?”

    怀中少女浑身紧绷时,他一声声在人耳边追问,直到听见黏黏糊糊“许湛”两个字。

    才终于安心似的,将她牢牢裹进怀里。

    半个时辰后。

    沅薇已累得睡着了,许钦珩平复心绪,用衣裳裹了人抱下车。

    顾府大门外刚好是上回那两个差役轮值,看见右相抱着那顾家姑娘下来,两人眼睛都盯直了。

    心道难怪难怪,难怪上回那位宁大人提亲,这右相气急败坏地拦。

    原来是早就看上了顾家姑娘!

    男人抱人进门时,两个差役连忙低下头,不去多看。

    忍冬在枕月居候着,有些心神不宁。

    她总觉今日盼夏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

    姑娘出门入轿时,也怪怪的,都不跟自己说话,也不看自己一眼。

    可这会儿,又实在不知人去了何处,只能在院里干着急。

    眼瞧着,天都黑了。

    忽见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抱着什么人远远走来。

    忍冬忙跑上前去看。

    看清男人怀里露出的那颗脑袋,立时吓坏了,“姑娘!”

    “别出声,”却被男人沉声喝止,“她太累,睡着了。”

    忍冬忙压低声量,蚊子叫似的问:“姑娘去做什么事了,还能累得睡着?”

    许钦珩横她一眼。

    依稀记得这是沅薇收到身边的最后一个贴身丫鬟,想起当年她对人的评述,也就不再多言。

    只吩咐:“打盆热水并巾帕送进来。”

    忍冬去了。

    回来时看见男人还候在床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她小心开口:“是要给姑娘擦身吗?我来吧……”

    许钦珩没接话,只从人手里接过铜盆。

    “出去吧。”

    “可是……”忍冬还想争取。

    被男人威胁道:“要我找人请你出去?”

    忍冬一下就想到大圣安寺那回,她被人拍晕了,醒来只知道灯楼炸了,吓得直流眼泪。

    犹豫一番,还是退了出去,直直奔向自家夫人的采薇园。

    屋内,许钦珩绞了帕子,手便从人衣摆、衬裙底下探进去。

    一来,她身上情形不好被外人看见,就算是贴身伺候的丫鬟,她醒来恐怕也会不高兴。

    二来。

    她身上这些地方,又有哪里,是他还没碰过的……

    沅薇睡得并不安稳。

    难以忍受的躁意虽褪去了,却还隐隐泛着潮热,像有人拿着熏笼在往身上熏。

    吐息也不畅,胸腔似被什么东西糊住了。

    直到,一勺清凉的汤药喂入口中。

    沅薇缓缓睁开眼。

    “姑娘,姑娘你醒啦!”

    忍冬大喜,忙搁下药碗,扶人起来靠床头坐好。

    “姑娘身上还有哪儿不痛快吗?”

    沅薇感受了一下,除了浑身乏力,头昏脑涨,似乎也没有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于是摇了摇头。

    “我这是怎么了?”

    “姑娘您不记得了?”

    忍冬在床畔蹲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