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就那样眼睁睁看着,许钦珩把碗碟都吃空了,却没夹过一次菜。
就好像……只是馋那点女儿吃剩的东西。
牢房内有一瞬诡异的寂静。
都在等许钦珩回话。
而他从容拾起边上的帕子,拭了拭唇,“如此说来,殿下不过是老师的学生,也不曾与人有婚约,却一口一个‘薇薇’,是否也不妥?”
“你……”
巧舌如簧,萧柄权在心里咒了句,却也不屑同人作口舌之争。
转而道:“许卿有这闲心陪老师吃饭,不如早早彻查私藏案,而非借着年关压下案宗,叫老师在此受苦。”
“臣也想啊。”许钦珩仔细看了眼手中的帕子,不动声色收入袖间。
“只是当日搜查顾府的郑伯庸郑大人,他自诩与我并非一党,身为下属,却时时刻刻同我唱反调。”
“太子殿下见多识广,敢问这郑伯庸在朝中,隶属哪党哪派?我知晓了,也好去为老师的案子奔走一二。”
一墙之隔,沅薇暗暗掐紧手心。
许钦珩这话虽没指名道姓,可自己心中早有怀疑,几乎一瞬便听出来了,他是在说,当日搜查顾府,是萧柄权的授意。
萧柄权并不知沅薇在场,落在顾彦祯身上的眸光,却是也紧了一紧。
郑伯庸是谁的人,他的老师一定心知肚明。
今日倘若许钦珩不在场,他尚且可以佯装不知,与老师如旧日那般饮上一壶酒,吃上一顿饭。
可偏偏,被人抢在自己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