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女儿象他,不会为了小利动摇。
不对不对,这怎么可能是小利?
这可是泼天的富贵呀!
他孙女面对这泼天的富贵也没改变心意,他这孙女可真了不得。
如果是他,可能就要考虑考虑了,这泼天的富贵,谁不想拥有?
陈悦抬起头看着王老爷子用力的点了下头,语气很肯定。
“爷爷,我的心胸的确很开阔,这一点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平安符是保平安的,不宜太贵。
更何况大部分平安符都是售卖给保家卫国的那些军人,不能随意提价,否则他们就买不起了。”
好多的小钱钱都飞了!
心胸不开阔能行吗?
反正有仇我当场就报了,这样说来,我的心胸还是挺开阔的。]
所有人听了陈悦的话,都对她伸出了大拇指,包括祁泽峰和祁泽恒。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全人。
君子都如此,悦悦又不是君子。
他们更不会对悦悦有那么高的要求。
甭管悦悦是怎么想的?
她已经这样说了,那就表示平安符以后她不会提价。
这是一种格局,也是一种气魄,纵使心里心疼的不得了,也不改变初衷。
面对这样的悦悦,难道她不应该得到表扬吗?
悦悦看着众人举起来的大拇指,笑得没心没肺。
恰在此时,其他王家人就象商量好了似的,一个个的都走进了客厅。
他们看着这和谐温情的一幕,也都纷纷添加了进来。
晚餐很丰盛,的的确确是大餐。
众人吃饱喝足后,在客厅里没聊几句话,就各自散了。
陈悦和祁泽峰回到房间,直接进了空间,开始了修炼。
王老爷子喊上王建忠直接去了书房。
父子俩刚刚坐定,王老爷子就开了口。
“你对平安符一事有什么看法?”
王建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晚上吃的有些多了。
“爸,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啊,都听悦悦的。”
王老爷子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做不了悦悦的主。
我的意思是,部队上要大量购买平安符的事,你刚刚怎么没提?”
王建忠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
“不是我不想提,刚刚家里人都在,我总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悦悦说吧!
都知道黑市上两千一张平安符,人家要多少收多少。
部队上次购买平安符,悦悦还少要了一百块钱,四百块钱一张。
平安符如果给的太痛快,你觉得上面的人会不会觉得很容易?
好事多磨,让他们多等一段时间也好。”
一张平安符差价一千六,别说悦悦心疼,他都心疼。
卖的越多,赔的越多,差价那么多,难保没有人拿着平安符到黑市上售卖。
他得拒绝这种情况发生,所以他还是把着点关吧!
王老爷子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你这样想也没错。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都不知道珍惜,不过部队要的量大,你还是提前跟悦悦说一声。”
王建忠点头:“爸,我知道了。”
王老爷子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冲他摆了一下手:“回去吧!”
王建忠起身点了下头,向着门外走去。
王老爷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这才打开了一旁的收音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翌日清晨,陈悦和祁泽峰离开王家,向着祁泽峰的驻地部队而去。
祁泽恒和祁瑶瑶也离开了王家,王明轩和他们约好,改天一起出去逛逛。
祁泽恒离开王家后就联系了范长俊,紧跟着他和祁瑶瑶就去了药材基地。
王明浩带着祁泽峰去新的部队报到去了,陈悦则被他派人送到了部队家属院。
警卫员小王带着陈悦上了三楼,他指着东侧的一间房门。
“嫂子,这就是你们的住处了。”
陈悦提着两大包的东西,点了点头:“谢谢你啊!”
小王一边摇头,一边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紧跟着,他让到了一边,示意陈悦先进。
“嫂子,你不用客气,这里前两天师长已经派人打扫过了。”
陈悦笑了笑,提了两大袋的东西走了进去。
可以看出来,这里确实已经打扫过了,不是粗略打扫,而是打扫的很干净。
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