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李建红的那份阳光是不是假象?
陈悦今天的表现,太让他们意外了。
他们也没想到,陈悦在祁家人中的分量居然会那么重。
以前他们百思不解的原因,今天好象终于找到了一丝答案似的。
陈悦大概是懂些面相之术的,错了,不是懂些,可能还是非常精通。
这些都没多重要,最重要的,吴家三人心里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陈悦不能得罪。
回去了,他们一定要提醒家里人。
就连他们的爸,太姥爷都对陈悦退避三舍,就更别提他们了。
时间慢慢的流逝着,祁家人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瓜子花生。
与此同时,祁绍刚眼神不善的看着一边吐血,还一边跟他哭诉的祁静怡。
“爸,我活不下去了,你赶紧把我弄出去吧!
我这血再吐下去,我就真不能活了。”
陈悦怎么不去死?
祁泽峰为什么不去死?
她落到今日的地步,都怪祁泽峰。
还有祁泽瑾那个不省心的货,一点点小事都办不成,去死,去死,去死!
祁绍刚神情严厉,说出来的话也是冰冷无情:“你要活不下去,你就去死!”
祁静怡满脸诧异的抬头去看他:“爸,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我是静怡呀,我是你女儿呀!”
这个时候她也不吐血了,她满眼徨恐的看着祁绍刚。
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肯定是她幻听了。
祁绍刚冷冷地看着她,不错过她眼里的丝毫情绪。
“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巴不得我们祁家人去死?
巴不得我们祁家人倒楣?
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祁静怡听他这么说,她的眼神顿时躲闪了起来,不敢去看祁绍刚的眼睛。
她的唇角还不自禁的微颤着,就连脸色都突然之间苍白了起来。
祁绍刚还有些不确定的想法,在这一刻一一都证实了。
陈悦果然没有骗他,这祁静怡还真是巴不得他祁家家破人亡啊!
他怎么就养了个这样的畜生出来?
这样想着的祁绍刚,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远离了祁静怡。
“你之所以会吐血,就是因为你在心里想让祁家家破人亡。
你不想,自然不会吐血,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话,他脚步坚定的离开了病房。
祁静怡凄惨的叫声响了起来:“爸,爸,你别走啊,你不能不管我呀!”
“爸,你回来,你回来,你怎么能不管我?
你可是我爸呀,你怎么能不管我?”
“……”
祁绍刚听着她的喊声,脚步越来越快。
这个女儿,他就当没有了吧!
十年以后,谁知道他还活没活着,他何必去想那么多的事?
好好活着不好吗?
何必非要去救一个想让自己家破人亡的逆女?
祁静怡刚刚的神态动作已经表明了,她真的想让祁家人死。
想让自己死的人,纵使这个人是他女儿,他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祁静怡看着关上的房门,死的心都有了。
“都是祁泽峰,都是祁泽峰的错。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娶了那个狐媚子陈悦,自己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都是他,都是他的错,死去,死去,死去……”
她一边痛骂着,一边啊,啊的往外吐着血。
片刻功夫,她的病床前就血红一片。
而她唇角溢着血迹,就跟死了似的,躺在病床上。
她瞪着无神的眼睛看着屋顶,难道她真的要在这里过十年?
现在就连最疼爱她的父亲也弃她而去了,她有什么错?
祁家人害她如此,不能想,不能想……
一想这个,她就忍不住要往外吐血。
她已经吐了几天了,她不能再想了,再吐下去,她就真的要死了。
她艰难的拉响了床头的铃铛,片刻功夫就有护士出现在了病房里。
祁绍刚脚步匆匆的离开了监狱,以后这里他将不会再来。
他的车刚到家属院门口,就被哨兵拦了下来。
哨兵冲他敬了个礼:“首长好,有人找你。”
祁绍刚挑眉:“谁找我?”
哨兵指了指警卫室里的两个年轻人:“他们说是你的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