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思雅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国安哥,你别这样说春菊。
这些年她也为你们家做了不少事。”
沉国安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她做了什么?
她除了拿钱回来,她还做了什么?
一个月两天,我特么又不是和尚,谁知道她在外面有没有乱搞?
祁家男人可不少,部队上的男人更不少,谁知道她在外面有没有勾三搭四?
自从有了一凡后,我就没碰过她,这些年没有男人,她受得了吗?
当年可是她要和我同房,那就是个骚货。
如果有人说她外面没有男人,我第一个不信,她这样的女人,我嫌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