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上个月10号,她刚跟胡峰提了分手,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心里正乱得慌。她打扫卧室卫生的时候,在床头的插座面板里,发现了那个闪着微弱红光的针孔摄像头。
那一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吓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平时对她嘘寒问暖、看起来老实本分的男人,竟然会做出这么变态、这么可怕的事情。他不仅偷偷配了她家的钥匙,溜进了她的家,还在她的卧室里装了摄像头,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不敢想象,这个摄像头装了多久,她和安晖在家里的一举一动,是不是都被胡峰看在了眼里。
冯玥吓得立刻报了警。
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现场,拆除了那个针孔摄像头,也传唤了胡峰,对他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和警告,还给他下达了告诫书,不许他再骚扰冯玥,不许再靠近冯玥的住处和工作单位。
可他们谁也没想到,这次的警告,不仅没有让胡峰收敛,反而让他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变本加厉。
从派出所出来之后,胡峰彻底撕下了之前那副老实本分的面具,露出了骨子里偏执疯狂的真面目。
他不再偷偷摸摸地跟踪,而是光明正大地蹲守。
每天早上,冯玥出门送孩子上学,他就守在小区门口,坐在出租车里,死死地盯着冯玥的背影,眼神阴鸷,直到冯玥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才开车离开。
每天下午,冯玥去茶馆上班,他就把出租车停在茶馆对面的马路边,什么也不干,就坐在车里,死死地盯着茶馆的大门,一盯就是一整天,直到冯玥下班离开,他就继续开车尾随,一路跟到冯玥的小区门口。
冯玥和安晖一起出门的时候,他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哪怕安晖发现了,停下来骂他,让他滚,他也只是阴沉沉地笑着,开车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像一个甩不掉的幽灵。
茶馆的老板和麻友们,都看不下去了,多次劝胡峰,让他不要这样,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好聚好散。可胡峰根本不听,反而理直气壮地说:“冯玥是我的女人,花了我那么多钱,我凭什么放她跟别的男人走?”
除了蹲守和跟踪,他还开始了无休止的威胁和骚扰。
冯玥拉黑了他的微信和电话,他就用网络电话,一天给冯玥打几十个电话,发几十条短信。
一开始,短信里还是苦苦哀求,说自己有多爱冯玥,为她付出了多少,求冯玥回到他身边,他可以不计较冯玥和安晖的事情,只要冯玥肯回来,他什么都愿意做。
可当冯玥一次次地拒绝,明确告诉他,两个人已经不可能了,让他不要再骚扰自己的时候,短信的内容,就变成了恶毒的辱骂和死亡威胁。
“冯玥,你这个贱人,骗了我十万块钱,转头就跟别的男人鬼混,你给我等着!”
“我告诉你,你要么回到我身边,要么我就跟你同归于尽,谁也别想好过!”
“安晖那个狗东西,敢抢我的女人,我早晚弄死他!你们两个,都给我等着!”
“我烂命一条,什么都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也要拉着你们两个垫背!”
一条条短信,充满了恶毒的诅咒和死亡威胁,像一把把尖刀,刺向冯玥,让她每天都活在恐惧里,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就是胡峰那双阴鸷的眼睛。
她不敢一个人出门,不敢一个人上下班,每天都要安晖陪着,才敢出门。就连晚上睡觉,都要把门窗锁得死死的,稍微有点动静,就吓得浑身发抖。
安晖看着冯玥每天活在恐惧里,心疼得不行,多次给胡峰打电话,跟他沟通,让他不要再骚扰冯玥,有什么事情,两个人当面解决。可胡峰在电话里,只有疯狂的挑衅和辱骂,说安晖是捡破鞋的,让他把冯玥还回来,不然就弄死他。
安晖气得不行,好几次都想去找胡峰算账,都被冯玥拦住了。冯玥害怕,怕两个人真的起了冲突,会出什么事。
可他们的退让,换来的不是胡峰的收手,而是他的得寸进尺。
甚至在案发前三天,胡峰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
他竟然跑到了冯玥女儿的学校门口,想要接孩子放学。幸亏学校的保安警惕性高,看到他不是孩子的家长,也没有接送卡,死活不让他进校门,还给冯玥打了电话,冯玥和安晖疯了一样赶到学校,才阻止了他。
看着胡峰站在学校门口,阴沉沉地盯着孩子的样子,冯玥彻底崩溃了。
她再次报了警,把胡峰的威胁短信、跟踪骚扰的证据,还有他去学校找孩子的事情,全都交给了警方。警方再次传唤了胡峰,对他进行了训诫,可胡峰依旧是口头答应,转头就忘,根本没有丝毫的收敛。
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爆炸,而冯玥和安晖,根本不知道,这颗炸弹,什么时候会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