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许小子!真有你小子的!都玩上抢亲拜堂这一出了?昨儿个晚上咱俩喝酒的时候,你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绝不来掺和,让她自生自灭吗?合着是搁这儿跟我演呢?”
许长卿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微微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山风拂过他染血的青衫,也仿佛涤荡了他心中的某些尘埃。
片刻后,他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原本略显晦暗的剑心,此刻竟如同被泉水洗过一般,通透清澈了许多。
他瞥了一眼身旁挤眉弄眼的张三,面
“关你屁事。”
“哎呀呀,你这小子,当真是绝情!这还没正式拜堂呢,就得了美人忘了兄弟,往后还了得?”
许长卿懒得搭理他的插科打诨,目光转向一旁默然独立的柳寒烟。
她也正望着他,那双碧眸之中,情绪复杂难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带着疲惫的清醒,并未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却仿佛横亘着千言万语,一时竟相顾无言。
最终还是柳寒烟率先移开了视
“快进去吧……师傅的耐心,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