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与他签下婚契,从此相夫教子,绝无怨言!”
“若我胜了——”
“则此番婚事,就此作罢,请师傅与在场诸位,共同见证!”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林轩脸色铁青,握着那被污损的婚契,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林轩脸色阴沉,强压着怒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师妹!今日宾客满堂,皆是来为我白虹峰贺喜的,你如此任性胡闹,公然忤逆师傅的安排,将师门颜面置于何地?莫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柳寒烟闻言,
“比试剑法,乃我剑山立身之本,有何可笑?有何难堪?师兄若是担心等会儿我输了,脸上挂不住,那大可不必。”
“本姑娘生平最欣赏的,便是剑术强过我的男儿,你若真能胜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定心甘情愿签下那婚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