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嘴上依旧不肯服
“哼,巧言令色!你这家伙满口胡言,十句里若有一句是真的,那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我…我凭什么信你?”
许长卿看着她那倔强模样,忽然觉得一阵无力,捂着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土地那破玩意儿可能确实驱了邪……但这不全是邪术的锅,她是真的…脑子不太灵光。”
“我听见了!”
柳寒烟耳朵尖得很,剑又抬起来几分:“你刚才绝对在说我坏话!”
许长卿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有,绝对没有,我是在夸柳姑娘率真可爱,性情耿直,世间罕见。”
心里却补了一句:罕见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