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
李青禾转过身,从摊位上选了一对大红囍烛。
摊主当即竖起大拇指:“客官真是好眼力,这对囍烛可是一位富户千金,在新婚之夜被新郎杀死,饱含怨气之血淋在上面,才化成的俗物,凶煞非常,品质是一等一的好。
不过小的并非是鉴宝人,亦不知道这俗物指向哪条道途。
所以客官买回去,不管能不能成,概不退换。”
李青禾丢出半吊血钱,把囍烛拿到手。
接着又在摊位上挑挑选选,并没有立刻离开。
……
【你装作在摊位上挑挑拣拣,实则是在注意身后那两人的对话。
一人浑身长满黄毛,修长毛发相互纠缠,结成一条条绺子,如触须般在脚边摆动扭曲。
另一人则穿着短打,肩膀上纹着仙鹤云虎,手里把玩着两块牌九。
两人站在长街边缘一角,却无人向他们投去目光。
似乎也只有你才可以听到他们细碎的私语:
“什么叫毁约?贵人可没给我活路。怎么说我头顶上还有个仙儿呢,祖上也是灵仙堂里的,结果那剿魔军一来,硬生生把整座城抹去,若非祖宗庇佑,你黄爷我就魂归五浊天了。”
“这是你的事,我们早就知会过你剿魔军的动向。如今灾劫不够,让贵人功亏一篑。”
“功亏一篑?我还功亏一篑了呢。神牌说好的归我,可在哪儿?为了弄死河伯,我们家老祖宗费了大力气,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也是你的失误,劫气不够,你自要给我个交代!”
“怎么,你身后的贵人就这点气度,事不成就要过河拆桥?今日我答应在此地见面,就是为了防你们这些奸诈狡猾的修人。
浊天当前,你大可试试能不能伤到我。
你们这些镇运劫灾一脉的劫修,也只能做些背地里的阴损勾当!”
你仔细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波澜泛起。
只是两人交谈的声音逐渐变小。
你竖起耳朵,正要听得更仔细些,结果两人的目光幽幽朝你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