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玩意已经存了一小堆,被统统埋在房间角落。
她不清楚神明要做什么,但隐隐觉得这肯定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在她日夜操劳的同时,法教内这几天的气氛也逐渐凝重起来,庞子月频繁带着人外出,回来时许多人身上都挂彩带血。
双手断掉的张炭,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治好了伤,跟随着庞子月一起。
白天很多时候,大部分教徒都会出去,只留下一名传度弟子和零星几十个人看守土堡。
有些老面孔出去就再也没回来,又有源源不断的新面孔添加。
至于庞子月所说的抓住黄家几个内核角色,目前看来,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至少李青禾至今,都还没看见他们抓回来一个人。
尤其是教徒回来后的闲聊,经常提及与县城牙行的冲突,显然法教和两股势力对上了,情况不容乐观。
李青禾很想帮忙,哪怕法教处处透着诡异,但救助穷人、施粥治病,也只有他们做,官府根本靠不住。
有许多染上邪疮的人,通过法教的封身仪式重新恢复正常。
可她也清楚自己半吊子的水准帮不上什么,只能内心干着急。
而就在李青禾内心焦急时。
另一边江安的王府上,苏棠渔带着苏家班,在后花园里给世子殿下表演了一场极其精彩的傩戏。
“好!这傩戏独有北地的风采,在江安一带,还真不常见。”
周青躺坐在椅子上,两名娇俏侍女在旁捶腿揉肩、端茶送水,旁边郑尺则一如往常的站立着,随时等侯吩咐。
“郑尺,带其馀人下去领赏吧,我留苏班主聊聊戏。”
一场落幕。
周青大手一挥,苏家班众人愣了下,便被王府侍卫统统带了下去。
郑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知道自家少爷的喜好,立即带着所有下人退出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