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

    紫悦的眼泪瞬间决堤，模糊了视线。

    她望着程晓鱼熟悉的面孔，望着那双无论何时都能给她力量的眼睛，所有的委屈、恐惧、迷茫，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汹涌的泪水。

    “但你可以选我。”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她心中所有的防线。

    紫悦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程晓鱼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鬃毛里，放声大哭：“晓鱼………我呼喊你那么多次，你终于出现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依赖，“我好害怕……我以为她们都不要我了……我以为我只能一个马………”

    程晓鱼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地安抚着，声音里满是心疼：“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他的目光越过紫悦的头顶，望向对面的另一个紫悦，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另一个紫悦站在原地，看着紧紧相拥的两马。

    她死死地盯着程晓鱼，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啧……该死，破坏我的计划………”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扭曲起来，与紫悦的模样重合，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戾气。

    程晓鱼搂紧了怀里的紫悦，抬头看向另一个紫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她的路，轮不到你来替她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