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某种力量刻意抹去了。
他的身躯比另外两人更加高大,周身环绕着一种苏白从未见过的九色神光。
即便只是青铜上的一道刻痕,即便已经过去了不知多少个纪元,那种九色神光依然散发着一种足以镇压诸天万界的无上威严。
苏白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
他的太初本源,在感受到那九色神光气息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共鸣。
“剑主、人皇,以及……”
“天帝!”
他的声音还没有落下,祭坛中央那座青铜神棺中,忽然传出一道悠长而苍老的叹息。
那叹息声如同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在整座祭坛上激起了层层涟漪。
十二根玉柱同时爆发出璀璨的白光,地面上的无数帝纹如同被点燃的火药线,从祭坛边缘向着中央的青铜神棺急速蔓延。
那些纹路中流转的光芒呈现出一种苏白从未见过的九彩之色,不同于天尊的太始规则紫金,也不同于七神的天道劫光彩虹,而是一种更加古老纯粹,且更加接近混沌本源的光芒。
青铜神棺的棺盖,在这光芒的笼罩下,缓缓向着一侧滑开。
棺盖滑开的过程极为缓慢,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之力,仿佛整座祭坛,整片归墟禁地,乃至整个万界之界的法则都在这一刻为它让路。
一尊身影从神棺中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老者。
他的须发皆白,面容苍老,每一道皱纹中都沉淀着无数纪元的沧桑,双眸浑浊,像是蒙着一层永远拂不去的尘埃。
但当他看向苏白的时候,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却骤然爆发出两道足以洞穿无尽混沌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