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的最后,那个姓苏的美妇人到底没收姜蓉送出的红布包。
将录像退回到最开始,姜蓉在镜头前还特意展示了一下红布包里的小黄鱼,白娇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也看得懂她到底什么意思。
送礼是真送礼,挖坑也是真挖坑。
“啧啧啧……”白娇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她不关心,也不在乎,将东西全部收好,便要关上保险柜。
不等关上柜门,她又停了下来,在那里咬牙切齿半天,这才从床单包袱里掏出十几沓现金和两根金条,随意丢回了保险柜。
“不能因小失大!不能因小失大!”嘴里念叨着,她依依不舍看着那两根金条,咬咬牙闭上眼睛,一把关上了保险柜的门。
白娇拎着床单包袱往门外走,到了门口又停下了脚步。
“楼上还没看呢……”
这栋别墅的二楼是禁地,即便是对姜蓉视若珍宝的儿子郑浩来说也是如此。
当保姆的那两年,白娇少数上去过几次,但也都是在姜蓉的跟随和监督下打扫房间,一次单独上楼都没有过。
楼下保险柜都这么让人疯狂,那楼上……
白娇贫乏的想象力根本想象不到,干脆将包袱扔在楼梯口,快步上了二楼。
二楼有一个起居室和三个房间,其中两间是卧室,一间书房改成的衣帽间,和一楼并没有太多不同。
但还是有区别的,至少在楼梯口,在衣帽间的墙角,都有摄象头。
在今晚之前,借白娇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上楼。
但此时此刻,她已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那个制约她、令她恐惧的女人,已经彻底不存在了。
站在楼梯口,白娇甚至盯着那摄象头看了一会儿,还原地转了几圈,狠狠展示了一番她的曼妙身材。
信步进了之前被她视作禁区的衣帽间,白娇随意翻看一遍,这些衣服曾经件件都价值不菲、让人艳羡不已,但现在,这都是死人衣服了,再怎么好,也让人觉得晦气。
梳妆台的首饰盒里,不出意料有不少首饰,金的玉的钻石的,琳琅满目,璀灿耀眼。
白娇又不觉得晦气了,抄起楼下拎上来的塑料袋,一股脑都倒了进去,只留下几个银饰,避免惹人注意。
来到卧室,在靠窗边的衣柜里,她又有了新发现。
一个迷你的小保险箱藏在一件件厚重冬衣后面,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保险箱没有密码锁,只有上下两个锁孔。
姜蓉这么小心藏在这里,里面一定是特别值钱的东西……
白娇里外里翻找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找到那两把钥匙,无奈之下,只能打电话给郑大庆。
“老公,我找到一个小保险箱,可是找不到钥匙……”
“衣帽间的梳妆台找了吗?卧室的床头柜里呢?放袜子和内裤的格子都翻了?”
郑大庆挨个地方问,被白娇一一否定后,忽然灵光一现:“你去放计算机那屋,两把钥匙肯定都在那屋里头,她不是特别会藏东西,你肯定能找到。”
白娇答应一声,随即关心问道:“你那边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顺利!人都没了,她们家亲属都来了,乱哄哄的,没事,放心吧!”
郑大庆随即叮嘱道:“摄象头的录像机在放计算机那屋,跟计算机是连在一起的,你直接带走!”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当过网管的你忘了?”
白娇挂断电话,径直去了最后那间卧室。
卧室里的摆设和楼下书房差不多,最大的区别是,床是双人床,而衣柜里,则是各样的情趣睡衣和用品。
白娇第一次见到这些,不由得叹为观止。
一番翻找,终于在一盒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铃铛下面,找到了两串钥匙。
拿到保险箱上一试,保险箱门应声而开。
白娇一阵兴奋,赶忙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仔细一看,却是大失所望。
原本以为的贵重物品并不存在,里面只有一排排码放整齐的迷你DV录像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白娇一阵沮丧,这些录像带,自然都是姜蓉视若珍宝的东西,对姜蓉来说,大概价值连城。
但对她来说,狗屁不如。
甚至严重点说,还可能是诅咒……
想到姜蓉的死,白娇下意识的一哆嗦,扔掉了手里的一盒录像带。
可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反正时间还早,看看也无妨吧?
这些东西,按照郑大庆明里暗里的意思,肯定是都要销毁掉的,姜蓉前车之鉴在那里,他俩还没活够,可不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