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妍双手扶着窗台,看着窗外依旧飘个不停地飞雪,有些忧心忡忡。
“是啊,照着这个下法,一会儿婉姨估计又得出门。”何叶凑到妍姨身后,从后面揽住了那结实的纤腰。
“你陪着她俩睡吧,我先回去,一会儿万一她要走的话我送她,你就别起来了。”苏妍抬手摸了摸何叶的面颊,夜色朦胧,让她温柔似水。
见多了这样的妍姨,何叶已经有些不适应白天时她的尖锐和冷厉,闻言笑道:“上回她半夜里出门我送她,您还骂我呢……”
苏妍嗔道:“本来就该骂!又不是没司机,干嘛非要折腾你?”
何叶笑道:“那你出去,就不折腾?”
“折腾我那是应该的,谁让我欠人家的?你又不欠她的!”
何叶好奇道:“你也不欠她的啊!这话怎么说的?”
苏妍没好气道:“你把我俩的简历打印出来,对着一看就知道了,我哪次提干,不是她上了一个新台阶站稳后拉扯的?”
何叶一听就懂了。
这一点上来说,妍姨还真是欠着婉姨的。
仕途这一块,婉姨可谓平步青云、顺风顺水,那妍姨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行了,你快躺下歇着吧,这顿忙活……”苏妍咬了咬牙,还是迈着酸软的腿朝门外走去。
“我送您回去。”
“可得了吧,这是咱们自己家,我又不是找不着路!”
何叶一听不乐意了:“听话!不是刚才了?”
“刚才……刚才怎么了?”苏妍嘴硬了一句,等听到臭小子附耳过来那一句话,这才重新变得柔软起来,“想送……那你就送呗!我是怕……怕你……”
到底怕什么,她也没说出来。
但何叶心里明镜似的妍姨怕什么,便也不搭话,一起往主卧走。
“我来的时候就听见娘俩唠嗑呢,说得都是你和我……”
何叶点点头,小声道:“晚上我跟婉姨说这事儿了,她答应我,要试试看,说起来,这件事我还得谢谢您呢!”
苏妍抬手用骼膊肘杵了干儿子一记,嗔道:“你能不能统一一下称呼,一会儿‘你’一会儿‘您’的,玩儿呢?”
何叶“嘿嘿”一笑,得意道:“那能一样?叫‘您’,那说明您是我妈。叫‘你’,那说明……嘿嘿……嘿嘿……”
“臭小子!”苏妍又羞又喜,故作凶狠,娇嗔一句,却又欢喜无限。
俩人这么亦步亦趋往回走,眼看着要到秦婉华母女卧室门口,娘俩心有灵犀对视一眼,都将耳朵贴到了门上。
“没动静啊,睡着了吧?”何叶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知道呢!没准说悄悄话呢,再听一会儿……”苏妍闭上眼睛,最大化放大听力,只是腿脚酸软,心跳加速,有点无法专注精神。
娘俩鬼鬼祟祟的趴在门边正欲再听,忽然房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了。
秦婉华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装,目定口呆看着俩人,小声问道:“嘛呢这是?”
何叶略微尴尬,苏妍理直气壮说道:“路过,听听,看看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秦婉华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刚才也是你吧?喘气声那个粗!以后偷听记得捂着点儿嘴!”
苏妍不理她竟然能发现自己,探头看了眼房间里,耳语问道:“婉婉睡着了?”
“恩,我正不知道该怎么答对她呢,稀里糊涂就睡着了,”秦婉华回头看了眼房间里床上酣睡的女儿,挤过两人身体空隙,轻轻带上了房门。
“干嘛去啊这是?这么晚了,又要去单位啊?”苏妍跟着到了客厅,放大了一点音量。
何叶也过来主动道:“我开车送你吧!这么大的雪,单位的奥迪不行。”
不等秦婉华表态,苏妍忙道:“你别折腾了,赶紧睡觉,我开我的车送她就是了。”
秦婉华不由莞尔,既是为小情郎的暖心,也是为好姐妹的贴心,打趣道:“你能行啊?这顿大呼小叫的,隔着这么远都听得见,还有劲儿能开车啊?”
苏妍脸一红,偷瞥了干儿子一眼,嘴硬道:“你是狗耳朵吗?隔着这么远和两道门都听得见?行了,走不走?”
何叶拗不过妍姨,只能拿来外套给妍姨穿上,真论冰雪路面的驾驶经验,自己两世为人,都是在南方定居居多,水平还真就不如妍姨高超。
“您慢点儿开,我婉姨是主动加班,早一会儿晚一会儿无妨的。回来的时候更要慢点,就你自己,别逞能。”
苏妍乖乖点头,由着何叶抱着亲昵了一下,夜色之中,更显温柔似水。
“宝贝儿你也别太辛苦,这么大领导了,也别总是事必躬亲……”与婉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