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有拉起来,楼体上的景观灯光映照进来,一窗之隔内的房间里,光影斑驳,温暖如春,景色亦如春。
“爸爸……”陈丽娜偎在何叶怀里,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饶是已经困倦得很,却还是不肯立刻入睡。
象这样同床共枕相拥而眠的机会并不多,多数时间里,小爸爸陪过两人后,基本都要回来陪盼姐。
陈丽娜很懂得感恩,对现在这样的状态已经心满意足,但即便如此,也不影响她希望能从小爸爸这里得到更多。
人的欲求来自于天性,本来就永无止境,只有理性,才能在这条追逐不停的路上,加一道“知足常乐”的线。
“怎么了?”何叶有些疲惫,但仍旧战力十足,只是大宝贝儿已经酣然入梦,美妇人疲不能兴,根本无力承欢,他也不好过分索取。
心里正琢磨着,一会儿是不是要偷偷过去一趟,反正已经被校花姐抓到过了,倒是不用顾忌太多。
“没事儿,就是想叫你……”陈丽娜已经困得有些恍惚了,却还是舍不得睡,仿佛八爪鱼一样缠着何叶,呢喃低语:“一会儿你别走好不好,我知道你没尽兴,要去找她……”
何叶一阵无语。
说她精明吧,总干傻事;可要说她傻吧,却又总能洞悉自己的内心。
一个女人毫无保留的爱一个男人,大概就是会有这样的反差表现,何叶不意外更不反感,反而更加喜欢。
“行,放心吧,我不去!”何叶打定主意,即便是哄睡了美妇人出去偷欢,一会儿也要回来陪着她一起睡。
可万一……
正自头疼,房门处轻轻响动,有人拧开了门锁。
“哼,小烧货!”陈丽娜嘀咕一句,嘟起嘴来翻了个身,却是主动让出了位置。
何叶惊喜万分,为这份心有灵犀,也为即将到来的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来人毫不理会陈丽娜的冷嘲热讽和言行不一,悄无声息过去,默然开始,继续白天的美好。
“老公,真好……”
雪花映出来那张俏脸,春意盎然,妩媚动人,一时风情无限。
……
……
“这事儿,您……您是怎么知道的呀?”
“你盼姐告诉我的。”
“她……她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呀!”
“她不说,小叶也会说的,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可……他……她……哎!”
夜谈还在继续,只是林婉已经有些困了,要不是还惦记着那个终极问题,她只怕早就睡过去了。
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一问的,正要开口,便听母亲问道:“你真想好了,确定要添加进去?”
林婉被这个问题问住,默然良久,才轻声道:“我其实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就象您说的,何叶很优秀,优秀到根本无法忽视,也根本无法忘掉,尤其……”
她尤豫了一下,还是鼓足勇气,说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这些话,除了母亲,哪怕是对盼姐,她都没有说过。
“尤其他曾经那么疯狂地追求过我,然后就在一天之内,忽然就大变样了,对我爱搭不理,说是弃如敝履都不为过……”
大概是今夜母女这番交心的副作用,林婉第一次放下心防,说出了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份心有不甘:“我承认,盼姐比我优秀,但就算再怎么优秀,也不至于……不至于这么……”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林婉干脆不说了,接着道:“所以我就有了胜负心,就想看看,他对我,到底是不是有真感情!”
秦婉华无奈叹了口气,这个谜题,女儿无论跟谁说,只怕都得不到答案。
这个世界上,除了何叶,便只有自己知道,为什么少年人会一夜之间就象变了个人一样,忽然成熟,忽然瑞智,忽然对曾经的女神弃如敝履。
何叶这样做,并不是欲擒故纵,但效果,可比欲擒故纵好太多了。
一个拥有四十岁灵魂的成熟男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十八岁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死缠烂打、纠缠不放?
真要用手段,自家闺女只有被碾压的份儿。
感情拉扯这块,重生的小情郎,可谓所向披靡。
这一家子的莺莺燕燕,不都是他的战利品?
这个秘密,自己决不能说,要说,也是小情郎亲自去说。
但不说这个秘密,不代表不能解释清楚这件事。
秦婉华斟酌了一下词句,安慰道:“这我能理解,其实咱们女人都是这样的,被追求的时候很享受,又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
“等对方掉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