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可真是!怎么能那样呢?该说不说的,这人呐,没法看……”
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瓜子零食,还有一壶喝了一半的养生花茶。
“那行,姐们儿,这一不小心,唠半个点儿了!这都要下班了!改天的,我请你!那必须我请你!一回生,二回熟,吃顿饭喝顿酒,咱们肯定就铁磁!”
在同屋同事小张无比崇拜的眼神中,陈丽娜放下了话筒,拿起瓜子仁吃了一口,抬手看了眼手上的宝玑那不勒斯王后腕表,“妈呀”一声,起身就往外跑。
小张放下手里还没剥皮的瓜子,忙不迭问道:“姐你急匆匆干嘛去?”
“不行,我老公来接我了!这都快五点半了我还没下楼,估计又得骂我!先走一步了妹子,明天继续电话拜访!”
说完,头也不回,一溜烟地跑出办公室,下楼冲出大门。
果不其然,那辆白色路虎停在市台门口,早已等侯多时。
一开车门,扑面而来的热浪,证明了这一点。
“对不起啊,ba……”话说一半,陈丽娜觉察出不对来,探头看了眼车里,尤豫道:“彭哥,我老公呢?”
彭敬业脸一红:“何总临时有事,我一个人来的……”
陈丽娜嘴撅了撅,话到嘴边忍了回去,展颜笑道:“那他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害我空欢喜一场!”
老彭压根不敢回头搭话,等陈丽娜上了车坐稳,这才开车离开市台。
陈丽娜坐在后座,百无聊赖中掏出手机来打字发短信,收件人自然是何叶。
“臭爸爸,你不是说来接我吗?怎么没来?”
何叶的短信很快回复过来:“婉姨和咱妈找我过去商量个事儿,我自己打车过去的,宝贝儿你先回家,今晚我去你那儿住,爱你。”
陈丽娜看着那短信,心里的些微不快彻底烟消云散,当即给姚爱琳发了个短信:“宝贝儿,爸爸今晚过来住,你回来呗?”
过了片刻,姚爱琳才回复过来:“你要应付得来我就不回来了,这几天要来大姨妈。”
陈丽娜想了想,回道:“你回来呗,我打主力,你替补,好不好?我一个人心里是真没底,尤其新买的那个还没试过,我怕明天起不来床……”
姚爱琳:就说你人菜瘾大你还不服气,正常都不是对手,怎么想的,还安那么个东西,这不找虐吗?
陈丽娜:那爸爸喜欢嘛!你难道不想看他高兴、尽兴?
姚爱琳:讲不过你,我收拾收拾,这就回去。
陈丽娜喜滋滋收起手机,开始筹谋晚上该怎么表现……
这时,彭敬业再次回头看了眼后视镜,郑重道:“夫人,您给何总打电话,咱们这边有情况,后面那个江淮面包车跟了两个街口了。”
……
……
秋去冬来,白昼渐短,下午五点左右,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城市里因为高楼大厦的遮挡,黑得更早一些。
一座高档小区的角落里,一个男青年费了好大力气爬上黑铁栅栏,笨拙翻越尖尖的栏杆尖刺,脚下一滑,差点一屁股坐下去。
“我尼玛……”郑浩骂了一句,灰头土脸把着栏杆滑落下来,平复良久,才从劫后馀生中缓过神来。
“这要卡在这里,老子这辈子不用活了……”郑浩咬牙切齿无能狂怒半天,将这笔帐再次记在了那个名叫“何叶”的仇人身上。
“狗日的……”骂骂咧咧穿过小区围墙外已经枯黄的榆树墙,郑浩左右看看,随即一路小跑穿过街道,上了对面的一辆丰田陆巡。
“八哥!”
“老八!”
车里几人热情洋溢地打招呼,郑浩听得直皱眉:“以后不许叫‘八哥’,老子又不是你家养的宠物!”
“知道了,八哥!”
“尼玛……”
“行了,老八,你让二哥做的事儿,我已经安排妥了,动不动手,就等你一句话。”
坐在副驾驶的秃顶虚胖中年男子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一脸的文质彬彬人畜无害,眼神中却带着一股子凶狠。
“不着急,先把人绑了,咱们玩够了,然后再让那姓叶的来赎人!”郑浩说得咬牙切齿。
“姓叶?你没搞错吧?不是说姓何吗?”二哥一头雾水。
郑浩脸一红,嘴硬道:“管他呢!是那个娘们儿就行,我要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
……
何叶下了的士,一眼就看到了路边那辆帕萨特。
快步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一股馨香扑鼻,何叶深深吸了口气,笑着问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