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为什么”到底有什么区别。

    “除了我自己，谁我都信不过。”

    何叶的回答，如果被其他人听到，也会一头雾水，但顾盼显然听懂了。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

    “是的，一开始我就这么想的，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变量……”

    何叶掰着手指头开始数：“琳姐，娜姐……”

    顾盼语调幽幽，续道：“还有两个碗啊盆啊的……”

    何叶一呆，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顾盼回过头来，眼神中有股莫名的伤感：“你和婉姨肯定也在一起了，对不对？”

    何叶彻底惊呆，看着盼姐惊为天人：“不是……你……你怎么……”

    顾盼苦笑摇头：“我只是猜测，你和婉姨掩饰的很好，我对婉姨也不够熟悉，所以一直没察觉出不对劲了。我也没想过，你会这么大胆，敢做这些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

    一直成竹在胸的何叶，彻底慌乱起来。

    妍姨算是意外，算是师出有名，婉姨算什么？怎么解释？

    身边这些女人，姚爱琳身世凄惨，陈丽娜一往情深，林婉算是历史遗留问题，即便是妍姨，还有些狡辩的理由。

    婉姨怎么狡辩？

    那就是本能的吸引，是正餐前的开胃菜。

    何叶从未因为与妍姨的事而有丝毫歉咎，但与婉姨在一起，却始终是他心里愧对盼姐的一根刺。

    心中惊涛骇浪，默然良久，何叶才轻声说道：“和婉姨，算是彼此吸引，非要编个理由骗你的话，就是她是我实现目标的最大障碍……

    “但我不想骗你，我是真的被婉姨吸引了……

    “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