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可以挨上一甩棍很大几率不死,但挨上一刀,很大几率挂掉。
近战格斗,尤其用甩棍,何叶不算专业,但也绝不是未经训练的普通人。
比不了妍姨裤腰带打掉匕首,但用甩棍,何叶还是有信心的。
匕首捅到会死人,甩棍打头,一样要命!
无论这一世,对方干没干成坏事,但想到准受害人是自家大宝贝儿,何叶怒气冲天、热血上涌,直接生死相搏!
……
……
男子匕首捅到一半,当即发觉不对。
来人没有因为自己手中的匕首而有丝毫畏惧,这么一来,自己捅到对方之前,脑门上这一甩棍必然要硬挨一记。
他是凶狠,并不是愚蠢,当即收势,下意识想要伸臂遮挡头顶。
“咔嚓”一声脆响,饶是有秋衣缓冲,对方甩棍用尽全力,手臂处剧痛出来,男子一阵恍惚,险些疼晕过去。
“啊!”惨嚎声穿过林间幽影,压住夜风呜咽。
本以为对方一击得手便会到此为止,男子正准备趁机偷袭借机逃跑,哪成想,那甩棍几乎毫不停留,就再次挥舞落下。
“啊!”
持刀右臂小臂断折,接着便是抱着右臂的左臂。
“啊!”
右臂大臂再次被击中,好在有肌肉遮挡,没有立刻断折。
“啊!”
男子跪倒在地,惨嚎不住,哭喊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不远处,姚爱琳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灯影依稀,她却从身姿和暴喝声中,听出了是自家情郎,当即上前拦住何叶。
“老公!你怎么在这儿?别打了,再打会死人的!”
“你靠后站!”何叶把大宝贝儿拉到身后,防止对方困兽犹斗,抬脚踢开匕首,顺势一脚踢在男子下颌上将其踢翻在地,这才抱住姚爱琳安抚。
“没事儿吧?”何叶一脸关切,又抱又亲,心疼得不行。
姚爱琳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却一脸幸福看着情郎:“没事儿,隔着那么老远你就开始喊,他都没靠近我,就让你打趴下了!老公,你真棒!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遇到危险呢?”
何叶松了口气,掏出手机来给妍姨打电话。
电话里传来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很显然,妍姨还在加班。
“喂,老……儿子,怎么了?”
“妈,我和爱琳在林大校园里,有个人试图抢劫,被我打倒了,下手挺重,您看我是直接报警,还是……”
苏妍语调当即肃然:“我来安排,告诉我位置。”
何叶说了位置,苏妍叮嘱道:“待在原地别动,一会儿会有人联系你的。”
挂掉电话,看到有路人聚了过来,何叶在姚爱琳耳边低语说道:“不是说吃饭吗?怎么绕这儿来了?”
姚爱琳抬手一指远处:“我们就在那边一个饭店吃的饭,吃完了有个同事家在附近,一起走着消化食,我书包落在了这里,我就过来取了一趟,哪想到……”
她也是心有馀悸、后怕不已,如果不是小情郎横空出世从天而降,从对方的衣着打扮和那把匕首看,自己只怕就要遭遇不测。
何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宝贝儿,你每天晚上回家,都从这条路走?”
眼见何叶问得郑重,姚爱琳一愣,她冰雪聪明,当即明白了情郎的言外之意,点头道:“是啊,我喜欢这条路的氛围,曲径通幽,正好思考一些问题。我都没想到,林大竟然也会有这种人……”
何叶几乎可以百分百确信,这人就是在埋伏大宝贝儿,而上辈子,那个被忘年交推崇备至的学术大牛,就是自家的大宝贝儿!
“宝贝儿,你认识何旭伦吗?”何叶说出了上辈子那位忘年交的名字。
“啊,认识啊,今晚就是他导师安排的酒宴,是个很不错的年轻学者,你也知道他?”姚爱琳一头雾水,不知道情郎怎么会问起这个。
对上了,都对上了……
重生到现在四个多月,何叶无数次想象过,自己要干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要救一个无比重要的学术大牛,何曾想过,这人竟然就一直在自己身边,就是自己可以予取予求的大宝贝儿?
虽然也认可大宝贝儿的能力水平,但上升到关系国家民族命运的程度……
何叶是真不敢想。
换个角度说,上辈子,姚老师也回林大任教了?
这么说的话,上辈子自己换了个学校复读,然后姚老师还是接受了林大的邀约?
上辈子是心灰意冷之下,这辈子是为了跟随自己,竟然殊途同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