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桌客人在喝酒,吵吵嚷嚷,离着老远都听得见。
屋子里,盼姐正在收拾桌子,大宝贝儿在扫地,林婉在规整桌椅板凳,唯独不见陈丽娜。
何叶好奇,正要问,却见美妇人端着一盘拍黄瓜从厨房出来,进了一个包间上菜。
美妇人一袭彩虹色长裙,外面披了件薄纱针织披肩遮掩春光,身上珠光宝气,却干着服务员的活计,何叶看在眼里,心中感动,过去迎接上完菜出来的陈丽娜,将她一把抱进了怀里。
陈丽娜吓了一跳,见是小爸爸,这才喜笑颜开,乖乖献上献吻,亲了何叶脸颊一口,轻声问道:“人家笨笨的,刚才还打碎了个盘子……”
何叶一挥手:“随便砸!反正你有钱!”
“爸爸你就气我!你都不安慰我一句!”除了两个包间里的两桌客人,屋里再无旁人,美妇人就有些肆无忌惮。
何叶被她惹得情动,牢牢抱住,狠狠亲了一口,附耳说道:“言语终究苍白无力,还是行动见证真心!走,去车里!”
陈丽娜满脸娇羞,转头看了眼其馀三女:“不……不好吧?”
何叶哪里管她口是心非,拉着就往外走。
刚才惹起了火,这会儿必须撒出去。
林婉假装没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继续干活儿。
姚爱琳与顾盼相视一笑,也装作没看到。
何叶早将别克车停在了路边大树下的阴影里,拉着美妇人上车,打开向着田野一面的车窗,听着不绝于耳的蝈蝈叫声,渐入佳境。
“好爸爸……怎么还有蝈蝈叫呢?”陈丽娜很是好奇,却不肯睁开眼。
“很正常啊,那边就是玉米地,田边的杂草里,就有蝈蝈,还有大叫驴!”
“什么叫‘大叫驴’?”
“你就叫‘大叫驴’!”
“臭爸爸,你又欺负我!”
何叶嘿嘿一笑,拉开田野一侧的车门:“在车里等我,我给你捉个蝈蝈去!”
陈丽娜舍不得他,想伸手挽留却来不及了,便靠在车门边上叮嘱:“你慢点儿!”
何叶小心翼翼接近,看准了那个趴在草穗上的大蝈蝈,猛然跃起,利用杂草将蝈蝈卷住,随即慢慢梳理杂草,将那个肥大的蝈蝈捏在手里。
他这种抓法百试百灵,就是容易误伤,有时候运气不好,直接就将蝈蝈爆肚了。
捏着蝈蝈回到这边,何叶万分得意:“喏,看看吧!”
陈丽娜活了这么大,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她早已过了年轻少女欢呼雀跃的年纪,本该对这小孩子的东西淡然一笑不以为意,却因为这是情郎的得意之作,而变得喜笑颜开起来。
“好爸爸!你太棒了!真的说抓到就抓到了!”陈丽娜击掌欢笑,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
何叶心知肚明美妇人对这个东西并不如何感兴趣,她兴奋的真正原因,是自己童心未泯,还将她当做了愿意分享的贴心人。
于是凑过去亲了一口美妇人的红嘴唇,笑着问道:“你要不要拿着看看?”
陈丽娜吓得一激灵:“我可不要!你快扔了吧!”
何叶摇头:“扔了多可惜,好不容易抓的,一会儿我编个蝈蝈笼,给何花玩!”
两人下了车回到屋里,何叶找了几根用来做引柴的高粱秸秆,扒了外面的硬皮,开始做蝈蝈笼。
陈丽娜就蹲在旁边,看着情郎忙碌,不时伸手帮忙。
“呀!”高粱秸秆外皮很锋利,陈丽娜没接触过这个,不小心就划破了手指,疼得皱起了眉头。
何叶正要给蝈蝈笼封门,见状,赶忙一把扯过美妇人玉手含进了嘴里。
陈丽娜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好爸爸,你好温柔!”
姚爱琳出来找了一圈才找到两人,见到这个场景,不由无语娇嗔道:“你俩搁这儿拍《流星花园》呢?这个桥段也太老套了吧!”
何叶不当回事儿,吩咐道:“宝贝儿你去找咱妈要个邦迪!”
他这么一说,姚爱琳当即满心欢喜进了屋,到厨房找到叶丽萍,下意识就喊了一句:“妈,有邦——”
平日里叫苏妍叫习惯了。
姚爱琳红脸住嘴,叶丽萍正端着菜往外走,差点没把盘子扔地上,连忙稳住心神,问道:“帮什么?”
大宝贝儿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即红着脸说道:“邦迪,丽娜手指划了一下。”
饭店这东西都是常备的,叶丽萍赶紧把菜放下,到柜台里翻了个邦迪创可贴出来递给姚爱琳:“啥东西划的啊?严不严重?”
“没事儿,就是绛杆儿,小叶做蝈蝈笼,她跟着上手,就划破个小口子。”
所谓“绛杆儿”,就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