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她说出来就格外沉重了。

    同学情，对何叶来说是青春，是美好，对她来说，就是残酷了。

    回到家里，两人都累的不行，一起洗了个澡，出乎何叶预料的是，姚爱琳竟然不那么疯了。

    “咋整的，今天吃素了？”何叶不解。

    姚爱琳轻轻摇头，笑得含情脉脉：“我要天天那样，你不累死，我也得累死吧？今天折腾一天，跟你们在一起，感觉我的青春又回来了，心情不那么晦暗了。”

    何叶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是用那种事，冲淡这种灰色的情绪。

    说是放下了，哪儿那么容易就放下了。

    总有有个过程的。

    何叶有些心疼，就将她抱在怀里，轻柔呵哄。

    姚爱琳眯着眼：“忍不住你就来，我没主动，不代表你不可以，瞅你那个委屈的劲儿！”

    大宝贝儿都这么说了，何叶自然从善如流。

    窗外有隐约雷声响起，他忽然想起，妍姨这个夜晚，不知道会不会再躲进被子里，害怕雷声？

    ……

    ……

    天蒙蒙亮的时候，何叶就醒了。

    姚爱琳沉沉睡着，眉眼温柔，仿佛梦见了什么开心的事，笑得很美。

    何叶下床准备去卫生间，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我是你陈姨，起床了吗？看到了回电话！”

    何叶看了眼时间，这才五点，这么早的嘛？

    上完厕所，何叶来到书房关上门，拨通了那个陌生号码。

    “喂，陈姨，啊，起来上厕所看到了，又换了个号码啊？行。”

    电话里，陈丽娜精神状态明显不一样了：“我用别人身份证办的手机卡，厉害吧？我上一个卡给家里爸妈打了个电话，然后我就扔了。”

    何叶不住点头：“得这样，得这样，你这反侦察工作，都快赶上专业的了。”

    小心行得万年船，涉及到那么大数额的财产分割，怎幺小心都不为过。

    “这么早，您是有啥急事吗？”何叶接了一壶水烧上，问起陈丽娜为啥这么火急火燎的。

    哪怕是夏天，早上五点，也是太早了。

    “我还真有个急事儿，昨晚上都没咋睡，一直拿不定主意，思来想去，谁我都信不过，所以还是问问你。”

    “您说，我听着。”何叶等水烧开，很是从容。

    陈丽娜尤豫了一下，轻声说道：“现在基本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小佳他爸名下的股份也达成了分割协议，现在小佳他爸想花钱把我的股份都买回去，就按现在的市场价……

    可是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是要钱，还是要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