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手中紧握着的那柄巨型宝剑亦是布满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裂痕缺口，但唯有他眼眸深处依旧闪耀着明亮坚毅的光芒从未熄灭黯淡分毫。

    结束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还没有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凯尔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与他交汇在一起，但很快又低垂下眼帘，似乎有些不敢正视对方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凯尔才轻声说道：结束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却又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两人的心上。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那......你快乐吗? 这个问题让凯尔不禁一怔，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原本属于人类的肌肤此刻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耀眼的光芒。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指尖流淌而出，就像是一条永不干涸、永远奔腾不息的大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