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不好意思,没更新,因为灵笼更新了……明天一定更新!
    卡西奥的脊背撞上铁笼,腐锈的气味混着沙地里的陈年血垢钻进鼻腔。观众席的嘶吼如潮水般拍打耳膜,而他右肩的奴隶烙印在汗水浸泡下灼痛难忍——那

    “他们连名字都不屑记住……就像对待断了齿的斗犬。”

    镣铐摩擦脚踝

    “赌那个疤脸小子撑不过岩背地龙三回合!”

    闸门升起的瞬间,岩背地龙的涎水滴在沙地上腾起青烟。卡西奥的断戟在掌心打滑——这是上一任死者留下的遗产,刃口崩缺如锯齿。

    地龙冲锋卷起的沙暴迷了眼,他狼狈翻滚躲过利爪,断戟“当啷”砍中鳞片却只迸出火星。

    “爬虫!给老子见点血!”

    鞭打声骤然炸响!

    “再躲就喂你吃烙铁!”

    地龙巨尾横扫击中卡西奥肋下,他喷着血沫撞向围栏。眩晕中瞥见贵族席举杯的身影——琉璃盏里的红酒像极了动脉涌出的血。

    穿金蕾丝礼服的女人俯身轻笑:“小可怜,要是能咬下它一块鳞……”羽扇指向地龙颈间软鳞,“我就赏你块裹尸布。”

    “不如……赏您一块龙肉?”

    腥甜的血味在舌尖弥漫,他突然想起冻死在逃亡路上的妹妹——她最后的话是“哥,别回头”。

    地龙扑来的阴影笼罩全身,卡西奥反而松开断戟。在利爪离咽喉只剩三寸时,他猛蹬铁笼借力腾空!

    身体如离弦之箭射向地龙眼眶,指甲狠狠抠进鳞片缝隙。当怪兽痛吼甩头时,他抽出腰间暗藏的骨刺——那是妹妹临终前削给他的防身工具——用全身重量捅进琥珀色竖瞳!

    “噗嗤!”

    粘稠晶状体喷溅在脸上,看台的欢呼戛然而止。

    卡西奥瘫在抽搐的兽尸旁喘息,断戟插在沙地上微微震颤。

    “恭喜啊‘陷阵者’!” 铁靴碾住他指骨,“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新名字。”

    铜币嵌入沙地的形状,恰似诺克萨斯军徽的齿轮。卡西奥

    穹顶熔炉的火光投下巨影,将人与兽尸熔铸成同一具狰狞雕塑。

    当守卫拖走尸体时,卡西奥攥紧那枚沾血的铜币。

    “他们想磨灭我的名字……却忘了——”

    “野兽牙断齿裂时,咬喉才最疯。”

    笼外飘来女贵族遗落的羽毛,被他随手插进地龙的眼窟。

    ——那抹雪白在血泊中震颤,像战旗,更像墓碑。

    赵信的指腹摩挲着战斧豁口,盐粒与血痂在刃面凝成暗红斑块。督战官多克森将铁链砸向囚犯队列:“你们是诺克萨斯的铁钉!要么钉穿德玛西亚的盾墙,要么烂在泥里!”

    “清算人的命比战马还贱……”他望向远处德玛西亚龙禽掠过的银光,想起角斗场观众席的嗜血嚎叫,此刻竟觉得那喧嚣比战场真实。

    “喂,维斯赛罗!”独眼囚犯用肘顶他,“听说对面是嘉文三世的亲征军?”

    赵信沉默着将磨刀石摁出裂痕,独眼囚犯的喉结因恐惧上下滚动:“那些穿银甲的家伙……会活剥战俘的皮做鞍鞯!”

    “至少他们不会把同胞当祭品。” 赵信突然开口,惊得对方倒退半步——这是他被押送途中第一次主动说话。

    号角撕裂云层时,赵信的斧刃已劈开三面德玛西亚盾牌。

    独眼囚犯的肠子挂在断矛上,像一条抽搐的粉蛇。德玛西亚重步兵的阵列如绞肉机般推进,将诺克萨斯散兵碾成肉糜。

    “逃!”溃兵们哭嚎着撞向督战队刀锋,赵信却逆流突进。斧柄紫芒暴涨,斩断龙禽骑士的缰绳:“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这句角斗场箴言此刻裹挟着悲怆,随飞溅的羽毛刺破苍穹。

    当第十七个重步兵倒下时,赵信的斧柄终于断裂。无畏先锋的剑阵将他围困,鲜血从铠甲的裂缝渗出,在银甲上绽开冰裂纹。

    他单膝跪地,用半截斧柄支撑身体,抬头迎向嘉文三世的注视——那目光没有胜利者的轻蔑,反而像铁砧上的淬火池般灼热。

    “姓名?” 国王的声音穿透战场的死寂。

    赵信的喉头滚动,二十年奴隶生涯锻造的麻木外壳轰然龟裂:“赵信……我的父母叫我赵信。”

    战俘营的火把将赵信的影子投在帐篷上,如困兽扭曲挣扎。

    “医师又去给诺克萨斯人疗伤了?要我说就该让他们烂在……”

    “陛下说,荣耀不在杀戮,而在约束杀戮的勇气。”

    赵信的指尖抚过包扎伤口的亚麻布,上面残留着德玛西亚药草的苦香。他突然

    “我要见国王!” 他嘶吼着扯开衣襟,露出心口角斗场烙下的蛇形印记,“用这袋钱买我的命——然后让我为您而战!”

    嘉文三世拂开颈前的枪尖,将一枚德玛西亚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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