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四章 突然腰痛,向公司请了年假去看病,有空会手机码字更新
    卡莉斯塔的银甲在烛火中泛着冷光,单膝跪地的姿态如雕塑般凝固。王座上的铁之王沃

    “福光岛的圣泉……真的存在?”嘶哑的嗓音在空旷大殿回荡,腐肉的气息随他的呼吸弥漫开来。

    “陛下眼里的血丝比昨日更密了,像被蛛网勒紧的困兽……”卡莉斯塔的视线扫过王座旁垂落的猩红帷幔——那里曾挂着王后亲手绣的鸢尾花缎,如今只剩霉菌侵蚀的金线。

    赫卡里姆的

    “让将军远赴诅咒之海?不如派我的铁骑碾平那些巫师的谎言!” 镶着黑曜石的胸甲擦过她肩头,挑衅的意味如毒针。

    卡莉斯塔的指尖在腿甲上划出凹痕,脸上却浮起冰层般的平静:“若王后需要,地狱火海亦可渡。”

    王座后方传来瓷器碎裂声——侍女失手打翻了药碗。苦杏仁味的雾气中,卡莉斯塔看见沃莫斯瞳孔骤缩,王后虚弱的呻吟像刀割进他骨髓。

    露台寒风卷起卡莉斯塔的

    “你以为救活王后就能挽回王国?腐毒早已浸透王座下的地基!” 他甩出羊皮卷,奴隶暴动的血印在月光下如绽开的疮疤。

    卡莉斯塔的银矛钉穿羊皮卷:“守护誓言无关对错,只问本心。”

    暗影掠过赫卡里姆的独眼:“那就带着你的愚忠……溺死在迷雾里吧。”

    当福光岛的翡翠海

    水流在掌心化作液态月光,千百个治愈者的灵魂絮语在脑中轰鸣。

    “以血养泉者,终成泉中骨!” 守泉长老的警告让林间萤火骤暗。

    她割开手掌将血滴入水晶瓶:“用我的命换王后的命……很公平。”

    王城钟声刺破浓雾时,卡莉斯塔的马蹄正踏碎护城河的薄冰。城头悬挂的惨白灯笼连成诡异银河——那是王室葬礼的标识。

    “你回来得太迟了。” 赫卡里姆的玄铁骑枪横在吊桥前,枪尖挑着一朵枯萎的鸢尾花。

    卡莉斯塔的指骨捏碎水晶瓶,圣泉混着血水渗进铠甲接缝:“王后她……”

    “今晨咽的气。” 半人马俯身逼近,鬃毛滴落冰水,“但陛下有个新计划……”

    陵寝深处,沃莫斯抱着王后尸身坐在冰棺上。当他扯开王后寿衣露出

    “您疯了?!王后需要安息——”

    沃莫斯枯爪抓住矛尖按向自己心口:“她活着时我没能救她…现在我要给她永生!” 癫狂的泪痕在他脸上冻结成冰,“赫卡里姆说福光岛能复活死者…你带路!”

    当王后的尸体被抛入生命之泉,泉水沸腾如滚油。卡莉

    “看看你的‘忠诚’孵化了什么!” 半人马踩着她的背脊狞笑。

    翡翠色的泉水正被粘稠的暗影吞噬,守泉长老的躯体在树藤间碳化剥落。卡莉斯塔挣扎着摸向腰间的银

    “成了!我的王后马上……”

    话音未落,国王的皮肉如蜡油般从骨架上滑落。

    赫卡里姆的嘶吼响彻岛屿:“卡莉斯塔背叛王室!诛杀叛徒!”

    无数骑枪从阴影中刺出。第一支矛穿透肺叶时,她听见赫卡里姆最后的低语:“你早该明白……忠诚是弱者才需要的枷锁。”

    在千矛撕裂躯体的剧痛中,她看见圣泉彻底化作沥青般的黑潭。那些翻涌

    “快逃……”

    当最后一支矛刺穿心脏,卡莉斯塔的银甲在泉水中沉没。黑雾吞噬月亮的刹

    赫卡里姆正擦拭骑枪的手猛然灼痛,低头看见枪纹裂痕中渗出沥青般的黏液。

    “叛徒…永世…不休…” 虚空中的呢喃让他惊惶四顾,却不知那声音来自每一滴正在腐化的泉水。

    莱卓斯的断剑插在腐泉边缘,剑柄缠绕的蓝玫瑰已枯萎成灰。他凝视泉水中卡莉斯塔的倒影——那具被千根魂矛贯穿的躯壳仍在机械性猎杀亡灵,铠甲缝隙渗出黑雾如同哭泣的泪痕。

    他摩挲着怀中褪色的婚约卷轴,羊皮纸上「以血涤罪」的誓言被暗影腐蚀得只剩残角。

    莱卓斯踏碎泉面薄冰,腐化的生命之水溅起紫黑色浪花。卡莉斯塔猛然转身,魂矛阵

    “背誓者…死!”

    她的突刺轨迹精准复制三百年前处决赫卡里姆的招式,却在矛尖触及莱卓斯咽喉时诡异地偏移三寸——这是灵魂契约残留的本能。

    莱卓斯任由矛刃

    “看着我!伊莎贝尔的毒不是我下的!”

    他撕开胸甲露出狰狞的贯穿伤,腐肉中嵌着半片皇后冠冕的碎钻——正是当年卡莉斯塔从福光岛带回的解药容器。

    泉水中突然浮现昔日场景:赫卡里姆将毒药灌入皇后唇齿,狞笑着篡改军报:「莱卓斯延误归期致皇后崩逝」。卡莉斯塔的魂体剧烈震颤,一根魂矛「咔嚓」折断。

    腐泉深处传来赫卡里姆的狂笑,他的灵体与梦魇战马从黑雾中显形:“多么感人的重逢!但你们知道皇后尸体为何会污染泉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