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泡上一杯茶。
“轰隆!”
防卫局局长办公室那扇由百年铁木打造的大门,被人用蛮力直接轰碎。
木屑纷飞中,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裹挟着凌厉的杀气,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内城合欢宗宗主,李诗雅。
她一身紧致的红色劲装,将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只是那张原本媚态横生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寒霜。
“林修!”
李诗雅的声音充满寒意。
“你好大的胆子!”
她身后,薛定谔打着哈欠,慢悠悠地踱了进来,顺手还从门框上掰下一块没掉干净的木头,在手里抛着玩,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模样。
徐昆坐在宽大的城主椅上,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那堆碎木。
“修门的钱,从你合欢宗的罚金里扣。”
“罚金?”李诗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罚我合欢宗?”
她筑基期五层的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沉重的山峦,压向办公桌后的徐昆。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桌上的文件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个靠着薛定谔大人上位的走狗,刚当上外城城主,就敢动我的人?”
李诗雅一步步逼近,眼神阴冷。
“现在,立刻把人给我放了,然后跪下磕头认错。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知道,这内城到底是谁说了算!”
徐昆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上蹿下跳的丑角。
“你的宗门教义里,没教过你见到上官要行礼吗?”
徐昆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还是说,你这种靠着皮肉生意起家的女人,骨子里就没有规矩二字?”
李诗雅的脸色瞬间涨红。
“你找死!”
徐昆这句话,戳中了她的痛穴。
李诗雅怒喝一声,五指成爪,指尖萦绕着粉红色的灵力,化作一道凌厉的爪影,直取徐昆的咽喉!
徐昆甚至没有站起来。
就在那凌厉的爪影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徐昆动了。
他的身影在椅子上模糊了一下,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办公室。
李诗雅的攻击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如同被一头狂奔的妖兽撞中,横着飞了出去,轰然一声砸在数米外的墙壁上,将坚固的墙体都撞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痕。
“噗!!”
一口鲜血,混杂着几颗碎裂的牙齿,从她口中喷出。
李诗…雅的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耳边剧烈的嗡鸣,让她一时间无法思考。
怎么可能?
她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一道黑影,笼罩了她。
徐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让你跪下。”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李诗雅刚吐出一个字,一只穿着黑靴的脚,便重重地踩在了她的脸上,将她剩下的话全部踩回了肚子里。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李诗雅眼中爆发出疯狂的恨意,体内灵力疯狂涌动,试图挣扎。
咔嚓!
徐昆的脚掌微微用力,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李诗雅的鼻梁骨,被他毫不留情地踩断。
剧痛让她发出一声闷哼,刚刚凝聚的灵力瞬间溃散。
“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张牙舞爪?”
徐昆脚下碾了碾。
“你引以为傲的修为,你合欢宗的势力,你这张还算能看的脸蛋。”
他弯下腰,揪住李诗雅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血和灰尘的脸提了起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李诗雅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毫无感情的眸子,一股源自灵魂的寒意,瞬间淹没了她的愤怒。
她怕了。
这个男人,是个魔鬼!
“林修……你敢杀我,上城合欢宗的宗主也不会放过你!”
在极致的恐惧下,她只能搬出自己最后的靠山。
“上城合欢宗的宗主?”徐昆嗤笑一声,转头看向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薛定谔,“你听见了吗?上城的合欢宗也和伪人有关联。”
薛定谔停下抛着木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