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我们又见面了。”徐昆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幸存的干员们瞬间炸了锅，虽然是陌生的面孔，但那股让机械军团俯首听命的恐怖气场，他们永世难忘。
十几人立刻背靠背围成一圈，摆出防御的姿态。
“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名年纪较长、看起来像是小队长的干员壮着胆子喊道，声音却因恐惧而微微发颤。
“我若想干什么，你们根本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说话。”徐昆指了指那些刚刚复活的干员，“我更不会费力气，把你们复活。”
所有人都沉默了。
事实摆在眼前，这超出了他们最疯狂的想象。
复活死者，这是大乘修士都做不到的神迹。
“把我们带到这里，你到底图什么？”
那名小队长再次追问，但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强硬。
“不图什么。”徐昆站起身，缓步向他们走来。
“只是想让你们明白一件事。”
他打了个响指。
一整排机器人推着餐车从侧门鱼贯而入，餐盘上防伪盖掀开的瞬间，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堆成了小山，浓油赤酱的红烧肉散发着致命的甜香，鲜红油亮的麻婆豆腐还有那泛着焦糖色光泽的烤鸭……
这些只存在于典籍描述和祖辈传说中的食物，化作最原始、最直接的冲击，轰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咕噜。”
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所有防卫局干员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了餐车上，再也挪不开分毫。
“这就是我要让你们明白的事。”徐昆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看看你们过的什么日子。”
“为了上城和内城那些老不死的，像狗一样卖命。死在泥坑里，连个收尸的都没有。抚恤金被克扣，家里的老小连一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这番话，句句诛心。
许多干员的拳头攥紧了，那是被说中了痛处和委屈的愤怒。
“而我这里，不一样。”
徐昆张开双臂，环视全场。
“在这里，在乌托邦。没有高低贵贱，没有剥削压迫。”
“人人有饭吃，人人有功练。只要你们愿意，这种食物，顿顿管饱！”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
一名死而复生的年轻干员，再也扛不住这种诱惑，他踉跄着冲向餐车，抓起一盒米饭就往嘴里倒，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救命的仙丹。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整个秩序瞬间崩溃。
大厅里响起狼吞虎咽的声音，哭声、咀嚼声、满足的叹息声混成一团。
有人吃着吃着就嚎啕大哭，有人边吃边扇自己的耳光，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那名带头质问的小队长，最终也端起了一盒红烧肉。
当那块肥而不腻的肉块在他嘴里融化的瞬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十分钟后，几十个饿鬼投胎般的干员把餐车舔得能当镜子照。
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上，看着徐昆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看敌人或强者，而是看神，看唯一的救世主。
“现在，还有疑问吗？”
徐昆的声音再次响起。
寂静中，一名干员挣扎着爬起来，对着徐昆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所有防卫局干员，全都跪伏在地。
“先生！”那名带头的小队长抬起头，满脸泪痕，声音却无比坚定。
“从今往后，我们这条命，就是您的！”
“我不需要你们的命。”
徐昆摆了摆手。
“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眼睛、耳朵，还有嘴巴。”
他走到那小队长面前。
“吃饱喝足，该干活了。我放你们回去。”
“回去？”
“对，回外城，回防卫局，回到你们原来的生活里去。”
徐昆的目光扫过所有跪着的人。
“告诉你们的亲戚、朋友、战友，还有对这个世界不满的，所有吃不上饭的，都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在东边三百里的山里，有一个叫乌托邦的地方。在这里，能吃饱饭，能修仙！”
“明白！”震天的吼声，在大厅里回荡。
徐昆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队T2000走来，给他们重新发放了武器装备。
看着这群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