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给我一个元气弹?
    刑罚司副统领周泰,把那张轻飘飘的存储卡放在了林破天的桌案上。

    这份经过地下钱庄六道手续洗白、再由防卫局被收买的节点官员签字画押的账单,此时比任何高阶法宝都要致命。

    林破天坐在太师椅里。

    拇指摩挲着玉扳指,视线没有从那几行转账记录上挪开。

    林破天将存储卡扔进手边的青铜香炉。火苗卷过,塑料外壳融化,冒出一缕刺鼻的黑烟。

    “传手令。”

    他的声音又干又涩,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封锁西区十二条主干道。剥夺林远山宗族身份。分家上下就地剥离灵根。抵抗者,杀。”

    命令下达。

    刑罚司出动了三百黑甲执法使,灵能装甲车碾过玄武大道,直扑分家大院。

    消息比刑罚司的装甲车跑得快。

    分家大院内,满地狼藉。

    白天在外城被炸断腿的伤员还没咽气,半空中已经升起了宗家的结界。

    淡金色的光幕像一口倒扣的大锅,把整条街区锁死在里面。

    林远山站在祖宗祠堂前,手里拎着一把滴血的短刀。

    地上躺着两个试图翻墙逃跑的外戚。

    “通敌卖族。”

    林远山把这四个字放在舌尖上嚼了两遍,喉咙里溢出两声极难听的干笑。

    这顶帽子扣下来,就是想让他们这一脉死绝。

    什么防卫局闭死关,什么外城废墟埋伏。

    分明就是先削弱分家势力再泼脏水赶尽杀绝。

    林远山转过身,一刀将供桌上的灵牌劈成两半。

    木屑乱飞。

    “各位。”

    他环视院子里剩下的八十几个残兵败将。

    雨水把这群人的法袍浇得透湿,恐惧写在每一张脸上。

    “主家的要拿咱们当垫脚石,给他的宝座擦血。横竖都是死。”

    林远山把短刀插进泥地里,反手拔出背上的重型玄铁剑。

    “把压箱底的火雷符全发下去。宗家想吃我们的肉,我们就咬断他们的喉咙。”

    没有人退缩。

    因为没有退路。

    兔子被逼急了尚且咬人,何况是一群走投无路的修仙者。

    深夜。

    防卫局总长办公室。

    厚重的隔音合金门把外面的兵荒马乱隔绝得干干净净。

    休息室的暗门被推开了。

    林晚光着脚踩在手工地毯上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头发凌乱,手里倒提着那把惹眼的震荡镰刀。

    刀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

    “外面打起来了。”

    林晚走到办公桌前。

    把镰刀往旁边一扔。

    几十斤重的金属砸在地上。

    “听说了。”

    林晚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往前倾。

    领口敞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白炽灯下。

    “分家死定了。老头子动了真火。”

    林晚直勾勾地盯着徐昆的脸。

    “你布的局。对不对?”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从马副管死那天起,你就把所有人算计进去了。合欢宗、分家,甚至老头子。”

    徐昆放下酒杯。

    “没证据的话,少在防卫局里乱说。”

    “我不在乎证据。”

    林晚绕过桌子,直接坐在徐昆怀里。

    湿漉漉的头发蹭着徐昆的下巴。

    林晚的手指抚摸着徐昆脖颈上的大动脉。指尖冰凉。

    “我只知道,你要把他们全弄死。你要把林家抢过来。”

    林晚贴着他的耳朵:

    “太让人着迷了,我连做梦都想看你踩着老头子的脑袋走上去。”

    徐昆没推开她。

    他看着这双充血的眼睛。

    这个女人是个彻底的疯子,疯得极度纯粹。

    林修以前只是给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施舍,就把她养成了这副模样。

    工具不需要有独立思想,但工具需要保养。

    这把双刃剑,该出鞘了。

    徐昆抬起手,捏住林晚的后颈。

    力度大得让她皱起了眉头,但她的眼底却涌出了更多的水光。

    低头。

    堵住了她还想继续唠叨的嘴。

    防卫局的隔音效果极好。

    皮椅的金属轴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一个小时后。

    林晚蜷缩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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