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刚要发作。
徐昆却抢先一步,完全无视了秦月那即将喷发的怒火。
迈步上前抬起手,用指背轻轻划过白如霜得嘴唇,动作轻佻,眼神却深邃如渊。
“想知道?”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直接钻进了白如霜的耳朵里。
“今天晚上,我来找你,”他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白如霜的耳廓上,“我亲自……告诉你,怎么办到的。”
白如霜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股子科学家的狂热,仿佛被一盆滚烫的热水迎头浇下,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脊椎尾骨窜上来的、让她浑身酥麻的战栗。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但徐昆的手却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镜片后的双眼,泛起了水雾,那张向来清冷知性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你……”她想说些什么来维持自己首席校医的威严,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够了!”
一声怒吼,终于打破了这诡异而暧昧的气氛。
秦月忍无可忍,三米高的身躯往那儿一站,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两人笼罩。
她指着徐昆,气得浑身发抖,“你当我不存在吗?!把我当什么了?你们研究的课题?”
然而,白如霜的关注点,已经从那个“技术性难题”上,转移到了另一个更让她震惊的发现上。
被徐昆揽在怀里,她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体内那股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如渊似海的力量波动。
她猛地推开徐昆,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股疯狂科学家的气质再次占据了上风。
“那个‘课题’可以晚上再深入探讨。”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徐昆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刚刚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足以颠覆整个世界认知体系的完美造物。
“现在,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每次给你体检,你的能量波动虽然每次都在增强,可现在……”
她指着徐昆,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体内的能量怎么增强了这么多!”
“不到一个星期!就完成了别人可能几百年都无法完成的蜕变!”
白如霜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徐昆!”她一把抓住了徐昆的手臂,指甲都快要掐进了他的肉里,“求你了!就一次!让我给你做一次全面的活体解剖!我保证,只取一点点组织样本!我一定要搞清楚,你的身体构造,到底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哀求。
正准备发飙的秦月,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酝酿了一肚子的怒火,在听到“活体解剖”这四个字的时候,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她愣愣地看着白如霜。
这个女人,看向徐昆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也没有半分的嫉妒和敌意。
那是一种纯粹到令人发指的求知欲。
她不是在针对自己,她对谁都这样。
秦月靠在检查床上,那张怒气冲冲的脸,渐渐转为一种哭笑不得的、看好戏的表情。
她甚至还冲着一脸头疼的徐昆,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
看着白如霜眼中那近乎燃烧的疯狂,徐昆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伸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颈,不容分说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一个简单而霸道的封印,瞬间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白如霜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那股狂热的求知欲,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击得粉碎。
片刻后,徐昆松开她,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无奈:
“安分点。晚上的‘课题’还不够你研究的?”
这一句话,总算将白如霜从暴走状态拉了回来。
她脸颊泛红,有些狼狈地推开徐昆,扶了扶眼镜,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旁的秦月,看得是目瞪口呆,随即,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
安抚好了躁动的白如霜,她的目光,落在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好奇地打量着实验室里各种瓶瓶罐罐的徐莉莉身上。
只是看了一眼,白如霜的眉头,就再次皱了起来。
“这个孩子……”她扶了扶眼镜,眼神变得严肃,“她不是诡异。”
徐昆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