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大眼瞪小眼。
白如雪盯着徐莉莉的胸口。
一马平川。
徐莉莉盯着白如雪的胸口。
也是一马平川。
在这满屋子D起步的霸道身材里,这两个人简直是两股清流。
“杂鱼!”白如雪炸毛了,手里的巨型剪刀猛地张开,指着徐昆的鼻子。
“我就知道你是个死变态!那几个大的满足不了你,你在外面居然又去捡这种小小小回来!你果然对平板有特殊癖好!”
她气得小尖牙都露了出来,“我显高级就算了,你带个真的豆芽菜回来算怎么回事!”
徐昆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上。
没用多大力,但响声清脆。
“闭嘴。这是我刚收的女儿。”
徐昆把徐莉莉拉到身前,“叫人。”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打游戏的白如烟鼠标一抖,屏幕变灰。
端茶的王馨雅手一晃,茶水差点洒出来。
连拿着孕期指南的诡一菲,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脸都裂开了一道缝。
女儿?
“你出去一趟,除了带个三米的女人,还生了个这么大的闺女?”
诡一菲身上的霜气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徐昆把来龙去脉挑拣着说了。
省略了终极游戏的事情,只把莉莉作为“瓶中小人”的身份和列车长的托付交代清楚。
讲完,屋子里没人说话。
徐莉莉那双极具欺骗性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水汽。
她松开徐昆的衣角,怯生生地往前走了一小步,冲着诡一菲喊了一声。
“大妈。”
诡一菲的眉头跳了跳。
“妈就妈,加什么大。”诡一菲身上的极寒瞬间散去。
她这阵子被孕激素影响,加上心心念念着徐家的开枝散叶,最听不得这种软糯的叫声。
她走上前,拉起莉莉的手。
冰冷的手指碰触到莉莉温热的皮肤,诡一菲罕见地放柔了声音:
“行了,以后在这个家,谁欺负你,我冻碎他。”
说着,她瞥了白如雪一眼。
白如雪傲娇地冷哼一声,扛着剪刀转过身。
“谁稀罕欺负个小屁孩。”但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你们几个,带她去洗个澡。”徐昆发话。
白如烟打着哈欠走过来,牵起莉莉的另一只手。
王馨雅温柔地笑了笑,跟在后面。
诡一菲领着莉莉往浴室走,顺便丢下一句足以把秦月世界观轰碎的话。
“好好洗。以后你也是有弟弟妹妹的人了。”
秦月站在那片为她量身定做的八米挑高区域里,像根被雷劈过的电线杆。
她死死盯着那几个女诡异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徐昆。
“怀孕?”秦月的声音变调了,那慵懒的腔调荡然无存。“这几个可是S级和A级的诡异!人和诡异有绝对的生殖隔离!更别提她们本身的等级越高,孕育后代的几率越趋近于零!你让她们全怀了?”
“大惊小怪。”
“徐家要开枝散叶,这不是很正常的现象吗。”
秦月胸口的起伏极大。
她突然觉得,跟着这个男人,以后受惊的日子还长着。
夜色渐渐笼罩了猛鬼市。
别墅外,灰雾翻滚。
别墅内,气温却逐渐升温。
晚饭过后,徐莉莉被安排在客房睡下。
秦月借口熟悉环境,把自己关进了那片超大号的专属区域。
她不是不想凑热闹,而是客厅里的气氛太邪门。
所有人看徐昆的眼神不对。
徐昆靠在沙发上,喝完最后一口茶。
炼气十层。
距离筑基只有半步之遥。
他体内的那颗黑色太阳正极度渴望着能量的交融与倾泻。
那庞大的诡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需要一个宣泄口。
诡一菲把那本《胎教指南》扔进垃圾桶。
“书上说,前三个月要节制,但规矩对诡异无效。”
白如雪:“杂鱼,你最好祈祷你今晚还有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白如烟:“游戏输了一天,我需要赢点什么。”
王馨雅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站到徐昆身后,微凉的手指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徐昆站起身。
“去主卧。”他只说了三个字。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门锁落下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秦月靠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