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轻轻刮擦着衬衫纽扣,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徐昆视线扫过眼前半透明的光幕。
【丘比特好感度:50】
他抬起手,握住那只苍白纤细的手腕。
力道均匀,不容挣脱,直接将它从胸膛上移开。
“今天到此为止。”
徐昆语气平稳。
御姐丘比特动作定格。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的妩媚瞬间被一层冰冷的烦躁取代。
她猛地抽回手,身体前倾,将徐昆逼退一步,脚跟抵在床沿。
“你不懂。”她声音冷硬,带着一丝难以遏制的怒意,“那小不点整天就知道吃棒棒糖,装天真,发一些不痛不痒的破任务。”
“可我不一样!我是她的负面情绪!这几百年来,轮回市所有的绝望、贪婪、怨恨,都在她心底堆积。这些垃圾,全都是我在替她背着!”
她逼近徐昆,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狂热,胸膛剧烈起伏。
“我快被那些情绪憋疯了。我需要发泄途径。杀戮,或者是你。我现在就要。”
徐昆看着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脚步也没有退让。
“我不做情绪的垃圾桶。也不做被情绪支配的工具。”
御姐丘比特怒极反笑。
黑色的诡气从她体内狂涌而出,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梳妆台上的镜子表面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纹。
床头的台灯灯泡不堪重负,直接炸裂。
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漏进来的稀薄月光,照亮两人对峙的轮廓。
一阵清脆、带着明显戏谑的鼓掌声,在黑暗中响起。
“啪。啪。啪。”
声音来自窗台方向。
徐昆转头。
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
月光下,一个娇小的女孩蹲在窗台上
。她头上长着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紧身皮衣勾勒出瘦削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
一根黑色的猫尾在身后烦躁地甩打着窗框,发出轻响。
女孩舔了舔手背,一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猫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床边的两人。
“打断一下。”女孩语调轻松,透着十足的乐子人腔调,“你身上的怨气太重了,熏得我在对面屋顶都睡不着觉。这种事,强求没意思吧?”
薛定谔。
御姐丘比特转过头。
眼中的情欲彻底消失,转为纯粹的杀意。
瞬间锁定了窗台上的猫女。
没有任何废话。
原地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御姐丘比特直接出现在窗台前。
薛定谔完全没有躲避的动作。
或者说,速度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御姐丘比特五指成爪,精准地扣住薛定谔的喉咙。
手臂肌肉紧绷,五指猛地收拢。
“咔。”
骨头断裂声清脆利落。
薛定谔的脖子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折断,脑袋耷拉下来。
御姐丘比特没有停手。
她抓住那颗长着猫耳的脑袋,用力向上一拔。
脊椎断裂的声音响起。
身首分离。
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摔出窗外,坠入十几层楼高的黑暗中。
御姐丘比特将头颅扔在地毯上,掏出一条黑色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徐昆看着地上的头颅。
断面平整。
甚至保持着死前的神态。
几秒钟后,异变突生。
地毯上的头颅像接触不良的全息投影,开始高频闪烁。
边缘的轮廓逐渐模糊。随后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彻底消失。
“你这脾气,比传闻中还要差劲。”
房间另一侧的衣柜前,空气发出一阵刺耳的撕裂声。
一条漆黑的空间裂缝横向拉开。
裂缝边缘扭曲着周围的光线,里面是深邃的、不属于这个维度的黑暗。
一只黑色皮靴踏出裂缝。
薛定谔双手插在皮衣口袋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
身后的裂缝迅速闭合。
她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没
有任何受伤的痕迹。连皮衣上的褶皱都和死前一模一样。
御姐丘比特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她。
身上的诡气再次沸腾。
“你不是人类。”御姐丘比特的声音透着忌惮,“闻不到人类的味道。”
“我也不是诡异。”
薛定谔拉过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