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醉仙楼,昌凌出场,一首诗镇全场
    林风跨过门槛的瞬间,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不是黑暗。

    是光。

    暖黄色的光,从头顶的灯笼里洒下来,照在木质的地板上,照在雕花的栏杆上,照在那些来来往往的人身上。

    林风愣住了。

    他站在门口,手里握着砍刀,身上穿着银白色的战甲,背上挎着血纹砍刀,腰间缠着怨灵麻绳。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冷硬、格格不入。

    而这个地方——

    是一个酒楼。

    一个很大的酒楼。

    一楼是大厅,摆了十几张桌子,桌子上铺着红色的桌布,桌布上摆着酒壶、酒杯、筷子、碟子。

    碟子里装着花生米、酱牛肉、腌萝卜、糖蒜,还有几碟叫不出名字的点心,白的粉的绿的,精致得像画上去的。

    大厅里坐满了人。

    全是男人。

    穿着长衫的,穿着短打的,戴着方巾的,扎着发髻的。

    年轻的二十出头,年老的五十开外,有的面白无须,有的满脸胡茬。

    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吃菜,有的在划拳,有的在聊天。

    声音嘈杂,像一锅煮沸的粥。

    “张兄,你昨天那首诗写得真好,尤其是那句‘春风不度玉门关’,读来令人荡气回肠。”

    “李兄过奖了,我那不过是雕虫小技,哪里比得上李兄的‘黄河远上白云间’?那才是真正的大手笔。”

    “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王兄,听说今晚昌凌姑娘要出来跳舞?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醉仙楼的头牌,每个月才出来一次,今晚能碰上,是我们的运气!”

    “昌凌姑娘……那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啊!能看她一眼,死也值了!”

    “得了吧你,就你这样子,人家昌凌姑娘能看你?先把你的诗写好吧!”

    林风站在门口,听着这些话,脑子里嗡嗡的。

    京城?

    昌凌姑娘?

    头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白银战甲,沙鳞胸甲,血纹砍刀。

    又看了看大厅里那些穿着长衫、摇着折扇、吟诗作对的男人们。

    格格不入。

    像一只狼闯进了一群羊的聚会。

    一个跑堂的伙计从他身边经过,手里托着一盘酱牛肉,脚步轻快得像在跳舞。

    他看到林风,愣了一下,但很快脸上又挂上了职业性的笑容。

    “客官,您里边请!二楼还有雅座!”

    说完就走了,好像林风这身打扮在这个酒楼里并不奇怪。

    林风犹豫了一下,把砍刀收回背上,跟着伙计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一些,也雅致一些。

    几张桌子靠窗摆着,窗户开着,能看到外面的街道——和之前走过的那条小道一模一样,红灯笼,青石板,关着门的店铺。

    但这里看到的街道是亮的,灯笼的光照在青石板上,泛着暖红色的光泽。

    不像之前走过的时候那么阴森。

    林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伙计立刻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湿毛巾,麻利地擦了擦桌面。

    “客官,您要点什么?我们这儿的招牌是女儿红,三十年陈酿,入口绵柔,回味悠长。还有花雕、状元红、竹叶青,都是上好的。”

    林风看了他一眼:“随便来壶酒,再来几个菜。”

    “好嘞!”伙计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很快,酒菜上来了。

    一壶女儿红,四碟小菜——花生米、酱牛肉、腌萝卜、糖蒜。

    林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闻了闻。

    酒香很浓,甜丝丝的,带着一股桂花味。

    他抿了一口。

    酒液在舌尖化开,甜、绵、柔,一点都不辣。

    和他在系统商城买的茅台完全不一样。

    这是真正的粮食酒,不是勾兑的。

    林风又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开始观察整个酒楼。

    一楼大厅的热闹还在继续。

    有人在划拳,有人在斗酒,有人在聊天,有人在吟诗。

    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杯酒,脸红得像猴屁股。

    “诸位诸位!听我说两句!”

    大厅里安静了一些。

    “今日高兴,我给大家吟一首!”

    他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念起来。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念完,他得意地环顾四周。

    “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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