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南泉显得很感兴趣，“带样品了吗？有的话拿来看看。”

    

    “带着呢。

    请您稍等，我这就让人取几个过来。”

    何宇柱说完，转身走回范友祥那儿，“范副厂长，麻烦你上楼拿几个保温杯和保温水壶的样品下来，对外贸易部的陆司长想看看。”

    

    “好，我这就去。”

    范友祥应声，带着另外三人朝客房方向去了。

    

    何宇柱重新回到陆南泉身边：“样品放在房间里，他们已经上去取了，应该很快就能拿下来。”

    

    “不急。”

    陆南泉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小何，你们厂做的这种保温杯，是不是特别适合毛熊那边用？”

    

    “保温水壶合不合适还不好说，”

    何宇柱略作思索，“但那个保温杯，我觉得确实很适合毛熊的冬天。

    有了它，热水能保持很久，随时都能喝上。”

    

    （范友祥他们从楼上下来时，手里拿着几个杯子。

    何宇柱迎上去，接过其中一个，旋开顶部的盖子，转向陆南泉。

    

    “您看，”

    他指着杯壁，“材料是我们厂自己轧的304钢。

    耐腐蚀，结实，传热快，也能扛住高温。”

    他用指节敲了敲杯身，发出沉闷的短音。”不锈钢的，带着出门不怕摔碰，天冷或者在外头干活的时候尤其合用。”

    他顿了顿，将杯口微微倾向对方，“装滚水进去，四个钟头以后，大概还能有四十度上下。

    冬天或是走远路，想喝口热的不成问题。”

    

    陆南泉没说话，伸手取过另一只杯子，掂了掂，又转着圈看了一遍。”挺沉，”

    他抬眼看何宇柱，“料子确实实在。

    这杯子，出厂得多少钱？”

    

    何宇柱停顿了片刻。”眼下做出来，一个的成本在十块左右。”

    

    “这么贵？”

    陆南泉的眉头动了动，“那水壶呢？”

    

    “水壶二十。

    主要是临时赶工，人力投入多。

    往后要是量产，设计专门机器来做，人工就能降下去。”

    何宇柱语气平缓，“不过就算十块一个，放到毛熊那边，照他们普通人挣的钱来看，恐怕也不算太离谱，应该有人愿意买。”

    

    陆南泉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杯子上。”等会儿见着他们的人，可以提一提试试。”

    他说着，把杯子递回去。

    何宇柱没接，反而往后退了半步。

    

    “您留着用吧，陆司长。”

    

    陆南泉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掠过一丝讶异。”这不行，”

    他声音沉了些，“小何，不能这样。

    东西不能拿，这是规矩。”

    

    何宇柱的嘴角向上弯了弯。”陆司长，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请您听我把话说完。”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让人愿意听下去的温度。”我把这个杯子送到您手上，是想让它成为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例子。

    等到您和北边来的客人坐在一块儿，光用嘴说这东西怎么好，总隔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