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门。
这点分量不算什么。”
话音未落,他已将背篓提起,稳稳架上肩头。
老张收回手,看着对方毫不费力的动作,喉结动了动。”你这身力气……”
“个头摆在这儿呢。”
年轻人笑起来,“叫我柱子就行,何宇柱。”
他调整了下背篓的位置,转身走进院门。
穿过前院时,抱着木盆的秦淮茹正从屋里出来。
她瞥见那沉甸甸的背篓,未等对方开口便问:“扛的什么呀,柱子?”
“买些柿子。”
何宇柱停下脚步,“贾家嫂子这是要洗衣裳?”
“你东旭哥的工服沾了油。”
她将木盆搁在石台上,“买这么多柿子?这东西存不住,两三天就软烂了。”
“门口还有一整板车呢。”
何宇柱侧身让过挑水的人,“自有打算。
先不说了,卖柿子的师傅还在外头等着。”
他走进自家小院,卸下背篓放在青砖地上。
储藏室角落立着个积灰的木盆,他端出来冲洗干净,接了半盆清水。
背篓倾斜,柿子顺着水流滑进盆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剩下十几个,他用手捧出来,搁进厨房的陶钵里。
出门时,他往兜里揣了两个柿子。
秦淮茹正在搓衣板上揉着蓝布衫,满手肥皂沫。”放池沿上吧。”
她头也没抬,“手上正忙着呢。”
水池边沿搁着几个柿子,何宇柱没多停留,拎起空背篓又往院门走。
张大山已经把他那辆架子车上的筐装得满满当当,橙黄果实堆得冒了尖。
何宇柱将背篓递过去:“您手脚真快。
这筐也劳烦您装满。”
他弯腰扛起地上那只沉甸甸的背篓,转身又进了院子。
来来 ** ,肩上的重量压得他脚步一次比一次沉。
第八趟走完时,厨房前那片小空地终于被柿子铺满了。
何宇柱抹了把额角的汗,对还在整理绳索的张大山说:“进屋喝口水吧?”
“不啦,柱子。”
张大山摆摆手,脸上皱纹舒展开,“今天亏得你全要了。
天色还亮,我紧着些走,入夜前能赶到家。”
“路上当心。”
何宇柱顿了顿,忽然问,“您家里……柿子还有剩的么?”
“树上还挂着好些呢,没来得及摘。
怎么?”
张大山抬起眼。
“这醋,一年只做得一回。
从酿上到能入口,得等整整十二个月。”
何宇柱声音低了些,“要是您那儿还有,我想多备些。
明年这时候,就不愁没得吃了。”
“要多少?”
何宇柱目光落向那辆架子车:“若用筐装,最多能拉多少?”
“上千斤不成问题。
今儿图省事,没装那么满。”
“那便按满车算吧。”
何宇柱指向院内,“这地方,您还记得怎么来?”
“记得牢。”
张大山语气里透出些急切,“我今儿回去,明日一天准能摘够。
后天……后天我借村里牛车拉过来。”
“说定了。
您别赶早,我下午这个时辰才到家。
来得早了,屋里没人,您得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