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事儿你估计早就想到了吧,咋这时候才说?”
贾老四不解的问道:“这事你还瞒着我们。”
“不是瞒着你们,是时机没有到,至于想我是早想到了,老金的后台白的黑的失势的失势,捉拿的捉拿,他的名声又臭了,尤其他娶了一个足疗女,都成了圈子里面的一个笑柄。咱们还和他搅,只能坏了咱们得名头,难道你们真愿意喊一个比砸门儿女还要小几岁的卖的喊大嫂?连累的咱们也都成了一个笑话!”
郁元喜说道:“之前咱们去看金老头的那个小娇妻,警告金飞跃老实一点,是显着咱们讲义气,也是让单总看到咱们兄弟的义气;现在咱们要改换门庭,就得和老金头划清界限,必要的时候还得骂这个老花货几句,落井下石,显得咱们和老金已经是彻底的一刀两断,再无关系。”
赵老三四个都是听得服气。
——
胥丽莲和金飞跃,徐婉容,陈月,代葳,还有胥丽莲的娘家侄子胥勇,在郑市机场旁边的航空大酒店豪华包间里面,商议着明天的事情。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徐婉容的提议,不仅是郑市人多眼杂,也是想着方便徐婉容明天清早赶回山城。
这时候,徐婉容已经得到了单嫱召集牟勇进,郁元喜这些人议事这件事情。
虽然最终的结果并不知道,然而几人都可以猜的出来,就是单嫱要他们都出资接盘,以免股价继续暴跌。
单嫱这边有六个人,郁元喜那边有五个,总计十一人,人多力量大,这些人真要是用心凑钱,还是可以凑出来不少的资金。
这个结果显然都超出了徐婉容几人的料想,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单嫱手里面应该已经拿不出来什么钱了,她才从银行贷款3000万,所以才决定让牟勇进这些人一支撑股价。之前那3000万她加了1.5倍杠杆
。她手里面的那3000万本金还剩1000万,想要让她爆仓,那就还得两个跌停板。那时候,股价就只剩下18元,绿园的市值从现在的41.4亿,缩水到30亿。”
“众城手里。
胥丽莲话里面的意思是,原本他们认为单嫱会为了面子和骄傲,可能会一个人挺着继续借钱,直到形成资产崩盘,拖欠大量银行贷款无力偿还。
最终银行将会拿出来一部分相应的抵押贷款股份,进行法拍。
而现在绿园的这种股东结构,外部的人和势力根本不可能轻易插足,除非银行拍卖的股份开价很低,可在这之前,徐婉容和金飞跃,众城基金就已经通过更高的价格拿走。
而且就算有人对这些股份感兴趣,敢赌一把参与法拍,他们这边也并不担心。
根本不需要完全吃掉单嫱手里面的股份,也不需要全部法拍
现在就是想
可是现在单嫱居然把这么多人都拉到一
只要单嫱不爆仓,那么绿园的股价在他们后续的炒作中多少会反弹一部分,自然也不会再有什么银行催贷,最终法拍单嫱手里面持有的一部分抵押股份这件事情。
那么在这种局面下,胥丽莲的砸盘就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反而会让众城血亏割肉,损失惨重。
胥丽莲继续沉声分析。他们这些人,凑个2.26亿,总能凑的出来,要是他们再狠一点,等到明天跌停再扫,2亿他们都能全部吃掉我手里面的全部筹码。”
胥丽莲苦笑着说道:“要是那样的话,。到了那时候,他们完全可以把绿园的股价再炒上去,咱们根本就控制不住,那我才算是吃了血亏。”
很显然,下午胥丽莲为了在两人面前表现立场,当着徐婉容和金飞跃的面,把单嫱怼的要死。
然而现在听到徐婉容说有可靠消息,单嫱召集了牟勇进,郁元喜这些人议事,她就开始害怕了。
望了望徐婉容和金飞跃,心里面其实已经在后悔,早知道前天晚上就不应该喝了点酒一时头脑发热,找陈月联系,搭上这条线。
搞得她现在算是彻底把单嫱那边给得罪死了,可这边要是真的明天手里面的股票哗啦一下子放出去了这么多,等到以后股价涨起来,这么大的亏损,她的这个众城基金董事长的位置,基本上也算是坐到头了。
所以在确定单嫱
其实她说的这种‘凑个2.26亿,总能凑的出来’,是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这笔钱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而且她挂
不过考虑到绿园的股份,这段时间跌的太狠,只要单嫱那边开始扫货,跟进反弹绝对要比抛出的力量大,那么基本上不到1亿就能完成。
看到徐婉容和金飞跃也都是皱眉一筹莫展的样子,胥丽莲的心里面顿时又凉了半截,艰涩说道:“为了止损,我可能把所有的挂单全部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