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沉了下去,仿佛不忍再看。
终于出完了这口恶气,司我花用花枝把满是菜汁的泥土团起来,揉成一个球,像投篮一样这个球扔进了锅里。
球一进锅,锅里传来咀嚼声。
咀嚼声停止后,锅底浮出了一把黄铜钥匙,飘在水面上。
司我花用花枝把钥匙拿出来,将钥匙在厨房的抹布上蹭了又蹭,确定上面的水已经被吸干后,才递到顾淮手里。
顾淮仔细看了看钥匙,发现钥匙上刻着两个字:客房。
【看得我目瞪口呆,好有个性的一朵花。花花从不记仇,都是有仇现报?】
【这朵花到底是愿力道具还是诡力道具?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说它是愿力道具吧,这攻击力也太强了。说它是诡力道具吧,使用起来又没有代价。】
【是啊,使用诡力道具的代价太大,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玩死了。其实赵司的道具虽然有很多,但是他也用不了几个。】
【关键是他现在也不需要用了啊,诡异会帮他为难顾神的,这个屋子的机关看起来没完没了。】
在弹幕讨论的时候,顾淮已经拿着钥匙打开了客房的门。
客房里放着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
床上的被子没有叠,凌乱得像是有人刚从床上起来,被子一掀就离开了。
客房的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坐在中间,两边站着她的父母。
照片里的父母被人用针扎穿了脸,只有女孩的脸可以辨认。
秦挽凑上前观察:“不知道这个女孩跟我们在镜子里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