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下去。
玄彩娥的眼睛亮了。
“木木!”
她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欢喜。
“木木木木木——”
她把脸埋进祭木的肩窝里,闷闷地喊一一连串。
“祭木没有反对。
他听着这个称呼,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木木。
听起来……还不错。
比“木公子”亲近多了。
又温存了一会儿。
祭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纸鸢。
他感觉到了纸鸢的法力波动。
舞天姬和玄彩娥也感觉到了。
三个人的身体同时微微僵了一下。
“该起来了。”
祭木的声音很平静。
舞天姬点了点头,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眸里泛着水光。
她伸手拢了拢头发,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在梳妆台前整理仪容的贵妇人。
她的手指穿过发丝,将散落的头发一绺一绺地拢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耳廓和颈侧。
玄彩娥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的蝶翼在身后展开,轻轻扇了两下,带起一阵细碎的风。
她的脸比舞天姬红得多,从耳尖一直红到脖子根,像一只刚被蒸熟的螃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凌乱,领口敞开着,露出白皙的锁骨。
“木木……”
她抬起头,看着祭木,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
“帮我……”
祭木看了她一眼。
他看了看玄彩娥的领口,又看了看舞天姬的头发。
然后,他动了。
他先帮玄彩娥整理衣衫。
手指将她的领口合拢,将系带系好,将褶皱抚平。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整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玄彩娥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弄。她的脸越来越红,可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她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看。
舞天姬在旁边看着,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她本来想自己整理的。
可看到祭木帮玄彩娥的样子,她改了主意。
“木木。”
“也帮我。”
祭木看了她一眼。
玄彩娥的衣衫已经整理好了。他转过身,走到舞天姬面前。
舞天姬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额前。
祭木伸手,将她的头发拢到耳后,一缕一缕地理顺。
舞天姬的嘴角微微上扬。
“好了。”
祭木退后一步。
两女站在他面前,衣衫整齐,头发理顺,又恢复了之前那副仙女的端庄模样。
可祭木知道,她们身上还残留着方才的气息。
他自己也是。
“走吧。”
他拿起床头的面具,戴在脸上。又拿起纸鸢,注入一丝法力。
纸鸢的眼睛亮了起来,里面传出英女侠的声音。
“我们先行一步。你们速来神木林。”
祭木将纸鸢收入袖中,转过身,看着两女。
“神木林。”
“雷怒。”
“走。”
三人走出寝宫,走向兜率宫。
很快,三人便到了,而金童子正靠在门框上打哈欠,看到三人走来,眼睛亮了一下。
“回来了?跟我来。”
他转身走进殿内,三人跟在后面。
八卦炉的火焰已经熄灭了,石桌上放着一套金色的铠甲——不,不是“放着”,是“悬浮着”。
金甲仙衣。
它悬浮在石桌上方三寸处,通体金色,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光,像一件由阳光织成的衣裳。
铠甲的线条流畅而精致,肩甲、胸甲、腰甲、护腕、护腿——每一个部件都完美无缺,像是为某个人量身定做的。
可它不是实体。
它是半透明的,像一团凝固的金光,又像一件由光线织成的纱衣。
“仙衣在哪呢?”
玄彩娥东张西望。
“怎么没看到?”
金童子指了指悬浮在空中的那团金光。
“那不是吗?”
玄彩娥看了看那团金光,又看了看金童子,嘴巴张了张。
“这……这就是金甲仙衣?”
金童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