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精灵来回踱步,紫色的短发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洞内,像一只守在窝边的母鸟。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走了多少趟了——从洞口走到那棵歪脖子树下,又从歪脖子树走回洞口,来来回回,地上的沙土都被她踩出了一条浅浅的沟。
“这都几天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闷,“会不会有问题?要不——我亲自进去看看吧?”
她停下脚步,转身就要往洞内走。
飞燕女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骨姐姐,别那么着急。吸收力量本就要花费很长时间的。
况且——并未有什么异样信号传来,显然,融合得很是融洽。”
逍遥生靠在树干上,折扇在手里转了一圈,接过话。
“没错,一般来说,如果真的出现什么意外,总会有些动静。
可我们守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龙太子也点头,看着洞口。
“木兄行事一向稳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剑侠客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腿伸得老长,姿态懒散但眼神认真。
“就是,你徒弟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仗,放心好了,他不会有什么事的。”
骨精灵看着四个人,咬了咬嘴唇,又看了看洞内。
“好吧。”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转过身,拉起旁边飞燕女的手。
“飞燕,陪我去外面逛逛。”
飞燕女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洞内,点了点头。
两个人朝山洞口走去。
阳光从洞外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洞外的世界很安静,骨精灵站在洞口边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她的身体僵住了。
“飞燕——你看天上。”
飞燕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天不对劲,云层很低,压在山尖上,纹丝不动,像一块巨大的石板。
从云层里落下来的雨丝很细,很密,像一层薄薄的纱。
雨打在树叶上,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骨精灵伸出手,接住了一滴雨。
雨滴落在她掌心里,是黑色的。
雨滴在她掌心滚动了一下,然后渗进了她的皮肤里。
一股很淡很淡的凉意从掌心蔓延开来——不是普通雨水。
“这是——”
身后传来脚步声,剑侠客、逍遥生、龙太子也走到了洞口。
他们抬头看着天空,看着那些黑色的雨丝,脸色都变了。
剑侠客伸出手,让雨滴落在掌心里,他低头看着那滴黑色的水,眉头皱了起来。
“这股气味——有点熟悉。”
逍遥生也伸出手,接了一滴雨。
他凑近闻了闻,瞳孔微微收缩。
“是妖气,而且——似乎还有淡淡的戾气。”
龙太子的声音沉了下去。
“是谁?又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五个人同时沉默了。
一个名字从他们心头升起,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水,没有声音,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蚩尤。
龙太子开口,眼里映着那些黑色的雨丝。
“没想到——蚩尤还未破封,就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散发出来的力量,影响了整个天象。”
飞燕女看着远处阴沉沉的天际,声音很凝重。
“看来——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剑侠客转过身,看着洞内,又看着四个人。
“不管如何,我们都要去,再等几日,待木兄破关,我们就直奔战神山。”
四个人齐齐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石室内。
祭木盘腿坐在石室中央,面前放着那颗赤红色的珠子。
珠子在昏暗的光线中发着暗红色的光,像一颗安静的心脏在跳动。
他没有急着吸收珠子的力量。
珠子在掌心里滚了一圈,温热的,像刚从火里拿出来的石头。
他把珠子举到眼前,对着石壁上那盏油灯的光,看着珠心里那道金色的纹路。
这几天他一直在试探,用阴气试探,用感知试探,用最细微的法力去触碰珠子的表面,像用手指去探一盆水的温度。
结果是——珠子没有问题。
除了热了一点,体内蕴含的力量确实很精纯。
那股力量像一条沉睡的河,安静地躺在珠子里,等着被人唤醒。
祭木把珠子放在面前,闭上眼睛,丹田里的阴气开始流动,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从丹田出发,沿着经脉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