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英女侠上前一步，看着万圣公主。
“公主，这位是木公子，另一位才是三太子。”
飞燕女也走过来。
“是啊，公主。你认错人了。”
万圣公主看看她们，眼泪又流了下来。
“你们——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
“但我不会背叛我的殿下的。即使他——”
她指了指三太子，“跟我殿下长得一模一样，但我的爱——我对我的小白白的爱——是不会有任何动摇的。”
她的目光落在祭木身上，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三太子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公主——”
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如此爱我——虽然认错了人，但这正证明了你的爱有多深——”
骨精灵在旁边听着，心里的火苗又窜了上来。
感动归感动——但她抱我徒弟是怎么回事？
徒弟是她的。
虽然名义上是师徒，但线下里——慢慢慢慢——就是她的了。
她抓住祭木的手。
“徒弟，咱们走。不管这件事了。”
“等等。”
祭木没有动。
他看着万圣公主，“公主，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我绝对不是三太子。”
骨精灵愣了一下。她看了看祭木的面具，又看了看万圣公主那双深情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想起了在盘丝洞的时候，白琉璃看见祭木的脸之后那副痴迷的样子。
但她又看了看万圣公主——这个女人，对三太子的爱，是真的。
深得不能再深，就算徒弟露了脸，她也不会起任何色心——吧？
骨精灵不确定了。
三太子急了：“木兄，你有什么办法？赶紧用出来啊！”
飞燕女和英女侠也看着祭木。
“什么办法？”
祭木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扣住面具的边缘。
殿内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灯油燃烧的“噼啪”声，能听见珊瑚灯里夜明珠粉细微的爆裂声。
面具摘下来了。
万圣公主看着那张脸，愣住了，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的手动了一下——手指微微蜷曲，像是想去触碰那张脸。
但她的手动到一半，停住了。
祭木把面具重新戴好。
骨精灵站在祭木旁边，双手叉腰，下巴抬得高高的。
“都说了，我徒弟绝对不可能是你的三殿下。”
万圣公主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抱歉。这位公子——是我认错了人。”
她转过身，走到三太子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殿下，抱歉。我将你当成了他人。我对你的爱——不忠诚。”
三太子连忙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有些发急：“公主——你对我有这样的爱，已经很忠诚了。
正是因为你爱我，所以才会那样——”
万圣公主抬起头，紫蓝色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微不可查的翘了一下。
“殿下——”
“公主——”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黏黏的、甜得发腻的东西。
飞燕女和英女侠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同时冒出一个疑问——为什么万圣公主看了祭木的脸之后，就立刻否定了他是三太子的可能性？
那张面具之下，到底藏着什么？
飞燕女看了英女侠一眼。英女侠也看了飞燕女一眼。
两个人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同样的疑问，但谁都没有开口问。
骨精灵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她知道飞燕女和英女侠在想什么——她们在好奇。
她们在好奇祭木面具下面的脸，好奇为什么万圣公主看了一眼就放弃了。
她不能让她们继续想下去。
“我们来这里，不是来问万圣公主关于九头精怪的事的吗？”
骨精灵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飞燕女和英女侠对视了一眼。
“对。”
英女侠点了点头，把目光从祭木身上移开，看向万圣公主，“公主，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接着英女侠走到万圣公主面前，盯着她的眼睛。
“公主，大婚之日，你为什么会在藏宝阁与九头精怪偷偷相聚？”
万圣公主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