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突然在车厢里炸响。
主控台上的红灯疯狂闪烁。
光头连滚带爬冲进驾驶室。
“老板,前面有大铁疙瘩堵路!”
他指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手都在哆嗦。
陆远推开光头走到控制台前。
主屏幕上显示一辆黑色的重装列车正横在铁轨上。
比刚才铁十字车队的列车大了一整圈。
车头架着两门双管重炮。
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了永恒号。
厚重的精钢装甲上印着一把滴血的十字剑。
车身两侧挂满了尖锐的撞角。
车顶上站着个穿白金制服的男人。
手里端着杯红酒。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他身后。
枪口全部锁定了永恒号。
红色的激光瞄准线密密麻麻地打在永恒号的车头上。
希雅刚换上一把备用铁剑走进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屏幕。
手里的铁剑“咔嚓”一声被捏出了指印。
金属碎屑掉在地上。
她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男人按开扩音器。
“真巧啊,我的公主殿下。”
“雷恩。”
希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手里的铁剑硬生生被折成两截。
断剑当啷一声掉在铁皮地板上。
她一脚把断剑踢飞。
雷恩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当初在东区夹着尾巴逃跑。”
他低头喝了一口酒。
“现在怎么跑回来给别人当看门狗了?”
他把酒杯里的剩酒全泼在铁皮上。
光头在旁边气得直跳脚。
“你他妈算哪根葱,敢这么说大姐头!”
他抄起扳手就要往外冲。
吴大奎一把拽住光头的后领。
“你找死啊,没看对面那炮管子有多粗!”
他压低嗓门吼了一句。
死死抱住光头的腰。
陆远伸手拦住光头。
他偏头看向希雅。
“熟人?”
希雅单膝跪在陆远面前。
“前皇家近卫队长,背叛者。”
她低着头。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血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滴。
“就是他把我的行踪卖给审判庭的。”
她抬头看向屏幕。
“我背上的伤,也是他带人砍的。”
雷恩在车顶上放声大笑。
“皇家近卫队早就没了。”
他把酒杯砸在铁皮上。
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现在我是审判庭第三裁决使。”
他指着希雅。
“你那点可笑的血脉,在审判庭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林澜提着菜刀从厨房跑出来。
“这孙子看着真碍眼。”
她把菜刀剁在门框上。
“老板,晚上我拿他炖汤行不行?”
她拿围裙擦了擦手。
陆远拉了把椅子坐下。
“你的人头,值多少钱?”
他冲着扩音器喊了一句。
雷恩愣了一下。
“你就是那个在北区搞风搞雨的暴发户?”
他摸了摸下巴。
“交出那女人和列车,我留你个全尸。”
他打了个响指。
“我这辆车上,装了三个紫色词条。”
他炫耀般地拍了拍车顶。
“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他挥了挥手。
身后的士兵齐刷刷拉动枪栓。
陆远掏出刚抽出来的紫色光团【禁魔】。
在手里抛了两下。
“希雅,去把他的头给我摘下来。”
陆远把光团拍进操作台。
一圈紫色的波纹瞬间以永恒号为中心扩散出去。
直接笼罩了对面的重装列车。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