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雅跟上来。
“你答应他了？”
“没有。”
“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远没回答，拉开车门上了车。
希雅站在外面没动。
“我问你话呢。”
“先走。”
陆远发动列车，倒车退出平台。
列车退回岔道，两边的赤红岩壁往后退。
温度又开始升了。
一号车厢有隔热词条，没什么感觉。
但二号车厢的温度计已经飙到四十一度了。
三号车厢更高，四十四。
希雅擦了把汗。
“你不跟他合作？”
“没说不合作。”
陆远盯着前方的轨道。
“但不能按他的条件来。”
“什么意思？”
“他要我进那座塔，帮他拿一个紫色词条。”
陆远顿了一下。
“但他连塔里有什么危险、防御机制怎么运作，一个字都没提。”
希雅靠在副驾座上。
“所以你觉得他在坑你。”
“不一定是坑，但他没说实话。”
陆远把通讯面板打开。
0001的对话框还挂在那。
他打了几个字。
【7742：图纸先给我看完整版，塔里的情况你写份详细说明发过来。我考虑好了再回你。】
消息发出去。
0001秒回。
【0001：行。不过别考虑太久，熔炉每七天更新一次内部结构。你现在不进，下周重新摸路。】
陆远没再回。
列车退出岔道，回到主轨道上。
列车过了信号灯五百米，前方的轨道开始变了。
希雅第一个发现的。
“前面怎么回事？”
陆远抬头看。
主轨道还在，但两侧多了密密麻麻的岔轨。
岔轨不是正常铁轨，是断的。
有的翘起来插在空中，有的弯成了麻花，有的直接从地面拱出来交叉在一起。
铁轨之间夹着大量的金属残骸。
车厢碎片、扭曲的钢梁、断裂的护栏、锈透的铁皮。
密密麻麻，堆得比列车还高。
陆远减速。
列车慢下来，以步行的速度往前挪。
两边的金属残骸越来越密，把视野全挡住了。
只剩下中间一条窄窄的主轨道还能走。
希雅往窗外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地方？”
陆远看了眼雷达。
雷达面板上全是红点，不是移动物体，是金属反射波。
信号全被干扰了。
他关了雷达。
没用。
“像是个铁轨报废场。”
陆远放慢速度，列车几乎在爬行。
两侧的金属堆离车厢只有不到一米。
有些断裂的钢梁直接搭在主轨道上方，列车得从下面钻过去。
车顶被刮了一下。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希雅缩了一下脖子。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