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年头的规矩,邻里之间红白喜事总得搭把手。
院里的人自发聚到一起,帮着一大妈处理易中海的后事。
王建国只是默默搭把手,搬搬东西。
后事处理的这几天,一大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眼窝深陷,头发花白了大半,偶尔抹一把眼泪,却连哭声都显得有气无力。
她心里清楚,易中海走了,她在这四合院里,就真的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粗声粗气的呵斥声,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进来——正是之前一大妈联系的,易中海在监狱里认识的盲流二虎。
二虎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叼着一根烟,眼神吊儿郎当地扫过院里的人,最后落在了一大妈的身上。
他此次前来,本是易中海生前托一大妈联系,想让他出狱后帮忙收拾王建国,可没想到,他刚从监狱出来,还没来得及找易中海商议,就听说易中海死了。
一开始,二虎还觉得有些可惜,可转念一想,易中海口袋里有钱,如今他死了,一大妈一个妇道人家,无依无靠,正好可以趁机打个秋风,捞一笔封口费——他可是知道易中海找他的目的,若是把这件事捅出去,一大妈就算不死,也得身败名裂。
二虎径直走到一大妈面前,吐掉嘴里的烟蒂,用脚碾了碾,语气嚣张地说道:“大妈,易大爷这就走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来送他一程啊。”
一大妈看到二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强装镇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低声说道:“二虎兄弟,你怎么来了?家里出了这事,乱糟糟的,也没来得及通知你。”
“通知我?”二虎冷笑一声,伸手拍了拍一大妈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一大妈一个趔趄,“大妈,你可别跟我装糊涂。”
易大爷生前找我,让我帮他办点事,这事你知道吧?
现在易大爷死了,他答应我的好处,该怎么算?”
一大妈浑身一僵,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二虎的目光。
她知道,二虎这是来要好处了,可易中海刚死,她心里本就乱得很,哪里有心思跟他纠缠这些。
更何况,易中海留下的钱,她还想留着养老,怎么可能轻易给二虎。
“二虎兄弟,你看,老易他刚走,”一大妈声音发颤,带着几分哀求。
二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笑声在四合院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大妈,你跟我玩这套?易大爷活着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跟我说,只要我帮他办完事,钱少不了我的。
现在他死了,你就想赖账?”
说到这里,二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我告诉你,大妈,今天你要么把易大爷答应我的钱给我,要么,我就把他找我要办的事,全给你捅出去!”
让街坊邻里都知道,让他死了也不得安生,你也别想在这四合院里好好过日子!”
一大妈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比谁都清楚,易中海找二虎,是想让二虎收拾王建国,这事若是传出去,不仅易中海的名声会彻底毁了,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根本承受不住街坊邻里的指指点点。
她当然知道,之前易中海找赵二虎,是为了对付王建国,只是她没想到,易中海刚死,二虎就找上门来威胁她。
她越想越害怕,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拉着二虎的衣角,苦苦哀求道:“二虎兄弟,求你了,你看我家老易都死了,就剩我一个老婆子,无依无靠的,你就当我没找过你,当老易没找过你,好不好?
我实在是拿不出钱啊。”
二虎一把甩开一大妈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屑:“拿不出钱?我可不信。
易大爷当了一辈子正式工人,工资那么高,肯定给你留了不少积蓄。
你一个人过日子,花不了多少钱,拿出点钱给我,就当是封口费,这事就算了。”
他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补充道:“我可告诉你,别跟我耍花样,我二虎说到做到。
今天你不给钱,我就不走了,就在这四合院里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的丑事!
到时候,你就算想安安分分过日子,也不可能了!”
一大妈彻底慌了神,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什么主见,平日里全靠易中海拿主意,如今易中海死了,面对二虎这样的泼皮无赖,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院里的街坊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围了过来,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二大爷刘海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