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刺破晨雾，透过四合院那斑驳的树梢洒下来，原本该是一片宁静的晨景，却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彻底打破。
王建国睡得正香，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来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他慢悠悠地穿好衣服，推开房门，站在自家门口，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朝着院中央望去。
只见傻柱红着眼，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双手攥着那张贴在易中海家门口的匿名信，每一下拍打都带狠劲，木门被拍得“哐哐哐”作响，震得墙皮都簌簌往下掉。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傻柱歇斯底里，“看看这信上写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扣了我和我妹的钱！我爸每个月给我们寄10块钱，这么多年了，我连一分钱的影子都没见过！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拆了你这破门，再去公安局把你抓起来！”
这一嗓子，直接把整个四合院的邻居都从睡梦中吵醒了。
许大茂，睡眼惺忪地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披个外套就从屋里冲了出来，看到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样子，立马扯着嗓子喊：“傻柱！你个狗东西！大清早的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傻柱正处在气头上，转头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凶得像要吃人，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许大茂脸上：“睡你妈逼！滚回去！少在这多管闲事！今天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要是再敢插嘴，老子连你一起打！”
许大茂本来就被吵醒一肚子火，再被傻柱这么一顿骂，瞬间就炸了。他往前冲了两步，指着傻柱的鼻子：“傻柱！你再说一遍！你个傻大黑粗的东西，大清早就在院里闹事，是不是想挨揍？我看你是睡糊涂了！”
“就你这怂样，还想跟我动手？”傻柱梗着脖子，满脸不屑，双手往背后一背，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爷让你一只手，都能打趴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往前一步，抬手就推了许大茂一把。许大茂没防备，被推得一个趔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气得脸都红了。
“好你个傻柱，敢推我！”许大茂扑上去就要跟傻柱扭打，两人在院里扭成一团。
傻柱跟许大茂打了这么多年，早就摸清了对方的套路。他侧身躲开许大茂的拳头，抬腿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腿”，精准地踢在许大茂的要害处。
“嗷——！”
许大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蜷缩成一团，倒在地上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子孙袋，嘴里发出“嘶嘶”的痛苦声响，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傻柱不屑地往旁边吐了一口唾沫，啐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就你这点本事，也敢跟我叫嚣？一边待着去！”
说完，他又转过身，继续拍着易中海的大门，拍得更用力了：“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别装死！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我就把你这破门砸烂！”
院里的邻居们都被这动静惊醒了，纷纷披衣起床，凑到门口看热闹。有人掀开帘子偷偷看，有人干脆站在自家门口，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我的天，这是咋了？傻柱怎么跟一大爷吵起来了？”
“没听见吗？傻柱说一大爷扣了他爹寄的生活费！”
“不可能吧？一大爷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会干这种事？”
“你可别不信，傻柱都闹到家门口了，肯定是有真凭实据！”
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安静的四合院，瞬间变成了人声鼎沸的菜市场。
就在这时，易中海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易中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褂子，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疲惫，脸色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站在门口，看着门口撒泼的傻柱，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许大茂，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几分不悦：“傻柱，你闹够了没有？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好好说？”傻柱把手里的匿名信狠狠摔在易中海面前的地上，指着那封信，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你自己看！这信上写的清清楚楚，我爸每个月给我和我妹寄10块钱，都被你扣下了！这么多年了，我和我妹当年差点饿死，你就拿点粗粮糊弄我们，你把我们的钱弄哪去了？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还给我，我就去公安局告你贪污！让你坐牢！”
易中海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匿名信，瞳孔猛地一缩，心里“咯噔”一下。
谁？到底是谁把这事捅出去的？
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弯腰捡起地上的匿名信，快速扫了一眼，然后甩手就把信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脸上挤出一丝委屈的神情：“傻柱，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糊涂？这信上写的都是胡说八道，不知道哪个别有用心的人乱写的，你可别信！”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看似诚恳，实则在狡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