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在锻工车间挥锤如飞，力道稳、准、狠，成品合格率远超旁人，连车间主任都多看了他好几眼，嘴里不住夸赞。
放工铃声一响，王建国不急不缓地往回走。刚进胡同，就听见四合院门口吵吵嚷嚷，显然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三大爷阎埠贵正搬着小板凳来回张罗，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摆官威。
院里早已摆好了三张主位，易中海端坐正中，一脸公正肃穆；刘海中左手边叉腰而立，时刻准备主持秩序；阎埠贵拨着心里的小算盘。各家各户的男女老少基本都到了，交头接耳。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自行车铃铛声，许大茂哼着小曲回来了。他刚下乡放电影归来，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一见院里围满了人，顿时来了兴致，支起自行车就往人群里钻：“哟呵，这是开全院大会呢？热闹啊，我刚回来就赶上好戏了！”
他本就爱看热闹、挑是非，昨晚不在院里，一听邻居嘀咕半夜有人往贾家扔屎、贾张氏头破血流、贾东旭被打趴下，眼睛都亮了，当即挤到前排，准备好好看戏。
傻柱何雨柱也拎着饭盒刚从食堂回来，一见这阵仗，眉头一皱。他向来护着秦淮茹，摩拳擦掌，就等贾家开口，便要站出来替秦淮茹撑腰。秦淮茹抱着小当，眼眶通红，站在贾张氏和贾东旭中间，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
见人差不多到齐，易中海轻咳一声，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抿了口水，沉声开口：“安静！今天把大伙召集过来，是为了昨晚半夜发生的事。贾家屋内被人扔进屎尿，窗户被捅破，贾张氏和贾东旭还与王建国发生冲突受伤。今天咱们当着全院的面，把事情说清楚，论个是非曲直！”
话音刚落，贾张氏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指着王建国的鼻子尖声嚎叫：“就是他！就是王建国这个天杀的小畜生！半夜往我们家扔屎，还把我撞得头破血流，把我儿子打得直不起腰！易大爷，你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她撒泼打滚的架势拉满，引得周围邻居纷纷侧目。秦淮茹也适时抹起眼泪，哽咽着附和：“王建国兄弟，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怎么能做这么缺德的事？我们家本来就难，你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
贾东旭强撑着身体，咬牙切齿：“王建国，你敢做不敢当！除了你，没人跟我们家有这么大仇！”
三人一唱一和，把所有脏水都往王建国身上泼。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示意贾张氏安静，转头看向王建国，语气带着几分施压：“王建国，贾家说的可是事实？你当着大伙的面，说句实话。”
王建国抱着胳膊，站得笔直，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全然没有半分惧色。他嗤笑一声：“一大爷，说话要讲证据。他们说我扔屎，有谁看见了？就凭他们一张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昨晚是他们先冲过来打人，贾张氏自己撞门框上，贾东旭挥拳打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换做在场任何一个人，被人上门打骂，能不还手吗？还有贾东旭说我和他们家有仇，有什么仇，不如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他语气铿锵，目光扫过全场。昨晚的动静大伙都听见了，也隐约看见是贾家先动的手，此刻被王建国一问，不少人都暗暗点头。
刘海中见状，立刻摆出领导架子，厉声喝道：“王建国！不管怎么说，你动手伤人就是不对！贾家就算有错，也该由我们三位大爷调解，你凭什么私自动手？眼里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
他一心想立威，巴不得抓住王建国的把柄，好好打压一番，彰显自己二大爷的权威。
阎埠贵则在一旁和稀泥：“我说两句啊，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王建国，你要是真做了，道个歉，赔点清洁费，这事就算了；要是没做，也说清楚，别让人家冤枉。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还影响咱们四合院的名声，传出去让人笑话。”
傻柱此刻忍不住了，往前一站，指着王建国怒道：“王建国，你别在这狡辩！除了你还有谁？贾家平时就算有不对，你也不能干这么缺德的事！赶紧给秦姐道歉，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他护秦淮茹护惯了，根本不问青红皂白，只想替心上人出头。
许大茂一看傻柱出头，立刻来了劲，阴阳怪气地插嘴：“傻柱，你急什么？人家王建国又没承认，你这是想包庇贾家，还是想仗着力气大欺负人？我看啊，这事未必是王建国干的。”
他跟傻柱是死对头，只要傻柱支持的，他就反对；只要能挤兑傻柱，他绝不放过机会。
“许大茂，你少在这放屁！这事跟你没关系，滚一边去！” 傻柱怒目圆睁，就要冲上去跟许大茂动手。
“怎么没关系？全院大会，人人有份！你想动手？我还怕你不成？” 许大茂也不甘示弱，叉